第23节(4/4)

卷去；李朔没有被第一个杀害，真是他的运气……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像疯一样，不知如何去证实这一切。

但郑航还是觉得自己的想象颇有理。在罪犯的世界里，犯罪就是预谋以及实施，而在得知犯罪及证明它之前通常隔着万丈渊，越过这一渊得去大量时间。有时候，证明一个假设，需要以生命为代价。

很明显，在方娟提疑后，如果郑航提的假设不能尽快查实，这一次接着也会有人被夺去生命，那将是今年的第二起案件。

“你觉得应该正面接一李朔吗？”方娟认真地说。

“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们得找个什么借把他带到审讯室。”

方娟，埋从屉里找东西。这几天，她办公室里成了一团，四摆满了案卷资料和毒人员的调查报告。当然，都是因为最近频发的杀人案件。

一切都不合常，可它开始能讲得通了。虽然方娟和郑航都是新手，他们没有办过刑事案件，也没有合作过，但他们都学习过犯罪心理学，知一切得从罪犯的角度考虑问题，得和他们差不多一样丧心病狂。

你永远要比罪犯提前一步。郑航希望自己能够到。

方娟终于从屉里找一份文件和一张提审单。她想以调研的名义去见李朔，这似乎合合理。她实在太想和郑航合作了，这差不多是一乐趣，可她不敢跟郑航讲。这案虽然是她首先提来的，但郑航已经喧宾夺主，目前正为此忧心忡忡。

李朔走提审室，对面的警官朝他微笑了一，然后扬手示意坐。李朔注意到男警边有一位女搭档，也笑得很自在，很友好。这绪似乎影响到了他。他收起不安的神，准备认真地对待提审。

“看来，你更习惯于看守所的日啊！”女警依然笑的，但李朔从声音里听她是方娟。提审室的灯光一明一暗，方娟正好坐在影里，他一时没有认来。

“方主任好！”李朔再次哈了一腰。他发现男警上有一权威的气势，不知是方娟上级，还是仅仅是陪同方娟来的？方娟见他在看郑航，就解释说，他是城矶派的副所，一起来看望他的。

他无法想象方娟和一位派所领导为什么要来“看望”他。当方娟再次开问起他的近况时，他被激起了好奇心，了。

“我是几了，反正没什么。”李朔成年后便一直在社会上瞎混，毒、盗窃、抢劫，偶尔帮人打打架，制戒毒所、看守所、刑侦治安派所的执法办案区域哪里没待过？现在也没有比以前更加艰难。

李朔期待地看着两警官，不知他们来的目的。

“‘朔疤’，”方娟谨慎地喊他的小名，“我们到这里来，不是想跟你讲抢劫的事。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证实一，希望你跟我说真话。你这是帮我，不会影响到你。”

“听起来问题很严重。”他微微皱着眉俏地说，目光从一个人扫到另外一个人上。他想象不是怎么回事。“您换工作了吗？”

“没有。”方娟诚实地说，“就是有关你那些同伴的事，不过很严重。希望你能帮我，也是帮他们，帮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