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活体实验(2/2)

孙思邈又惊又喜，急忙开始第二阶段临床实验，征得王桩同意后，将他和几位天病人居于一室，每日同吃同喝同睡。

事态李素计划的那样缓缓推行，李素觉到这场祸及关中的瘟疫正在被自己慢慢扭转，一切都在缓慢地回到最初的轨上。

第二天开始，王桩果然开始发烧，上了红，五日后，王桩温恢复正常，上的红也渐渐消去。

王桩答应了，李素觉得他乐观得过早了，换了李素肯定不敢答应，跟一位医学痴迷者同吃同睡，更何况自己还是活实验品，就不怕老神仙研究得太过投，一时兴起半夜把他解剖了？

李素没别人什么想法，仍低着仔细的洗手，洗得差不多了，举起自己的双手朝着光……开始鉴赏。

…………

所有人都盯着李素，事虽然完了，但大家心里仍不踏实，毕竟一个黄小儿说的话，可信度实在低得不可想象。

十日后，孙思邈向胡家借了一辆车，又向胡家借用了一名家仆，带着他的亲笔信匆匆向泾县衙驶去。

“李素……贫记住你了，小娃，跟贫仔细说说，啥叫‘抗’？啥叫‘免疫力’？”

完了这一切，李素在胡家后院洗手，一遍又一遍的洗，洗得很仔细，连指甲都不放过，胡家默默在后注视着他，脸颊直，不知在心疼胡家的还是嫌弃这怂娃的洁癖。

他不介意解救劳苦大众，前提是别让自己太劳。

白净，，修，如白璧般无暇……这注定是一双要发财的手啊。

孙思邈仔细观察着伤，漫不经心挥了挥手：“这些都是小事，太医署的太医令刘神威是贫的徒弟，贫让他上奏朝廷，请陛旨调用安城附近的病，此事动用官府的力量后，行之并不难。”

李素说完将王直扯过来，掀起他的衣衫面手，然后朝孙思邈等众人行了一礼，转便走……

“小娃，贫还未曾问你大名。”

李素急忙行礼：“小姓李，名素，太平村的村民。”

痘，这些事小可不来，只能仰仗老神仙了。”

不过有些事还是超了李素的意料。

王桩被孙思邈隔离，老二王直却偷偷回了家，二话不说朝爹娘的胳膊上划了一刀，爹娘大惊，待到王直将在胡家偷偷截留来的痘给爹娘上后，爹娘二话不说又把王直得奄奄一息，等待孙老神仙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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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李素终于在自恋中清醒，目光仍未离开自己的手，嘴里却：“王直，回去后把你家的窗门都打开，让家里空气通，被褥枕什么的都拆来洗洗换换，别给老四用药，天致命，但不是绝症，仍有一定的存活率，碰碰运气说不定你家老四还有救，只不过以后脸上可能会有很多麻，更坏一说不定会失明，痴呆，痪等等，总之，尽人事听天命吧，活着比什么都好。”

孙思邈捋了捋白须，又看看李素，急走几步和李素并排而行。

很好，李素放心了。

王桩被孙老神仙暂时隔离了，孙思邈放话来，这几日要与王桩同吃同睡，日夜观察他的症状，若是真如李素所言，此法确能预防天，老神仙将向朝廷全力举荐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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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素静静看着自己的手，痴了。所有人都在背后静静看着李素自恋，也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