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5.旧日光阴（7）三合一(4/6)

“忙啊？”常秋云就尴尬的笑，“那就忙吧，我还说留来一块包饺呢。不过正事要，去忙吧，娘这边没事。要有事我叫孩去喊你。”

“那也行。”范云清只得起，跟林老太告别，“娘，那次我跟老林一块来？”

林老太盘坐在炕上，刚才还搭话呢，这会就打盹去了。一一的，范云清连着叫了两声的娘，那边都没动静。

常秋云就将东西和钱给到范云清手里了：“老太太年龄大了，一到冬天神就短了。”她这么解释，缓解范云清的尴尬，然后就率先往走，“我送你去。”

很是客气的样。

林雨桐跟着往送人，就听见常秋云跟范云清一边走一边说话。

常秋云先是问林晓星，“这也不小了，念书着呢？怎么没去上学？”

范云清怕女儿犯倔，就抢着说：“中学也念了几年了，算了！说是想工作了，由着她吧。”见常秋云的态度不错，她有心多说几句，就问说：“燎原呢？是要当兵还是要如何？”

常秋云一副忧心的样，“百川那，你应该知。他说是叫孩当兵。可娘那里，你是知的。百川走了这么些年，她是日也愁夜也愁，一听说叫大原当兵去，那还得了？昨儿夜里都没睡着。再说了，大原的倔，他跟大垚不一样。大垚那是放在哪我都放心，但是大原这脾气啊，我是觉得，不搁在我跟前，我都放心不了。这不，我这正愁着呢吗？”

范云清愣了一就上：“大啊，您看这样行不行？昨儿我还听那谁说了一句，说是要建一个警察学校。还从咱们师借靶场用。这消息我倒是听的不真。要不，我回去找人打听打听。估计开人家就招生，要不，叫孩去警校念两年，既是穿制服的，又离娘近便，你看着成吗？”

常秋云还是一脸的忧愁：“这当然是好事。可大原也就是念了几年私塾，能认字，会写字。可这多少年都不摸笔了，估计是考不上。算了，不行叫他回家地去，我也安心。”

“大。”范云清急忙：“第一批学员，考去没那么困难。这事您别，我来办。”说着，又一顿，“大，这燎原不去当兵，只怕大垚就得去。娘能答应？”

“大垚不是孙。”常秋云一脸煞有其事的解释，“老辈人了，讲究这个。”

范云清了然，小声跟常秋云：“大，这当兵差别也大。要是从孩的前程上考虑，您听我的，先叫孩念两年书。年龄大也没关系，就是去旁听的。现在别急着伍，至少有相当于中学毕业的文化程度之后，咱再说。这事您说了要是老林不听，您就跟娘说说。这关系到孩一辈的大事，不能虎。老林那个人……他恨不能把孩搁在边境线上去。”

“成！都听你的。”常秋云就范云清，“外面怪冷的，赶回去吧，瞧把孩给冻的。”

然后利索的把这母女两人给打发了。

回来的时候，刘英就说常秋云：“常大，您这心，是真宽。咱俩要是换换，我得憋屈死。”

常秋云笑笑就转移了话题，心里寻思着范云清的话。

而范云清是真兴的，走到半路上还说：“看我这脑，怎么忘了问你的事了。说起来年纪也不大，上学也来得及的。”

“都定亲了还安排什么啊？”林晓星撇嘴，“就是嫁人生孩呗。你安排了人家，是不是还得安排她丈夫？这还有完没完了。再说了，没文化能什么啊？”

范云清就说：“你看我这脑。”她林晓星，“你回去，跟你大娘说，叫你晚上去师大礼堂，那里是扫盲班，叫你去上课。”

林晓星嘟嘴：“我不去。去了也没人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