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无力回天(2/2)

何老人不想多废，他正准备起告辞，赵郎中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这哪是诊啊，分明是来捡银嘛！西门庆连忙介绍，说何老人过御医，意思让他谦虚一。

何老人只好明讲了：“叁五天肯定不行。依照老爹的况，至少六个月不能行房。即使力恢复了，一个月也不能超过一次。”西门庆讪讪笑：“这个有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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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人搭脉一瞧，便知是纵过度。这病在官宦人家比比皆是，妻妾越多越虚。随后便开了人参、黄芪，让他和人一起服用，说这个可能有效果。

被主家否认之后，他又说是肝火太旺，可西门庆还是摇。当他说到经血淋漓时，发现西门庆没有反驳，便大笔一挥开了“白虎汤”，然后领了诊金飘然而去。

事后何老人提醒：“老爹，这药千万不能用。石膏乃是至凉之，像尊夫人这样的质，一付也经不起。”任医官也很恼火：“亲家，你怎么把他找来了。这人是有名的赵捣鬼，他哪懂得什么脉象。”

何老人把住脉仔细听了听，便知无能为力了。因为病人份尊贵，这才开药以示安。药方和任医官开的基本一样，都是收敛止血的。能有多大用，那就很难说了。

西门庆刚把瑞安派去，任医官就匆匆门了：“亲家，学生把何老人请来了。他老人家了几十年御医，或许能够救回亲家。”西门庆不禁喜望外：“实在太谢您了。”

西门庆正在暗暗着急，韩国给他推荐一名赵姓郎中。说此人医术超，尤其擅儿科和妇科。还说她老婆早年得过什么病，结果一副药就彻底吃好了。如此等等。

没有，而且越来越重了。

西门庆讪讪笑：“小人知他在胡说，我们还是用您的药方。”何老人叹一声：“老朽的药也只能吃着看。能否救得了尊夫人，还要看她的命数。”

西门庆躬谢：“有劳您老人家了，小人在此先行谢过。”何老人非常谦和：“老爹客气了，希望不要误了尊夫人的病。”说完便跟着他去了万楼。

赵郎中本不当回事，里还透着不屑。他狠狠正了正帽，大模大样地见了礼。为了显示自己医术明，他从扁鹊说到孙思邈，又从华佗说到张仲景，好像这些神医都是他家亲戚似的。

何老人是从济南来的，路上走了七八天。这完全是任医官的面，换成别人请不动的。老人家已经八十多岁了，一路上风餐宿容易吗。

西门庆显得很失望，但又不好说什么。也许是场面尴尬吧，他只好顺便请教：“何太医，小人近来老是腰酸背疼，浑没有力气，您看该吃什么药呢？”

西门庆听了非常意外，觉这人有手段。他和何老人客气一番，便领着赵郎中去了。赵郎中果然不同别人，他左手摸到右手，右手摸到左手。又是看苔，又是翻，最后断定是脾胃虚弱。

西门庆心里一惊：“太医能否明示？小人不是太明白。”何老人委婉说明：“如果老爹能控制房事，或许还能调理过来。”西门庆继续请教：“怎么控制？是叁天还是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