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十二月份，太皇太后的状况急转直。太医院的太医也是面面相觑，表示无能为力。

“本来以为熬不过去年的，没成想菩萨慈悲让我多活了一年，还让我抱到了小十二。”太皇太后气息不足，每说一句话都显得很吃力。

舒以宁跟端嫔分在一起，这些年虽然统共没相过多时间，但是看着老人躺在床上经受着病痛折磨的病态，又不免为之动容，觉得怜惜。

到最后，神也失了焦，呼开始只不，时间走得缓慢，然后她终咽了最后一气。

看着皇玛嬷每日越来越差的脸，康熙竟有些不愿面对，哪怕不笃信佛教，却一连着几日去慈宁后的佛堂烧香，祈求佛祖保佑祖母能多活些日。

慈宁一片悲怆，连着在灵前跪了两天，舒以宁觉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

老祖宗病重，后妃自然得去慈宁侍疾。

这个除夕里前所未有的一片寂静，康熙了旨意，谕令年节停止庆贺，各都在自己吃顿年夜饭便可。

“尽快振作起来，大清还需要你。”太皇太后断断续续的开，音量也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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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时而清醒的时候看见孙儿为她劳，凡事亲力亲为，心中更是万分不忍，只不过她没有多少力气能开劝了。

康熙已有了不好的预，索直接搬了慈宁的偏殿，平日除了理要的朝事之外，便日夜守在老祖宗的榻前亲自照顾。

“皇玛嬷您不会有事的。”康熙跪在榻前，眶慢慢。这些年，先是额娘去世，再是赫舍里氏，现如今又是皇祖母，一个个亲人都在慢慢离自己而去，他也会承受不住。

康熙至此已然难过的说不话，只是握着太皇太后的手越来越。

太皇太后轻叹了气，缓了缓说：“玄烨，我老了，如今也到了该去另一个地方的年纪了。”

只是隔了十几天，太皇太后突然变得越发虚弱，浑没有力气，整日都必须躺在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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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并不是一件轻松解脱的事，不知正在经历死亡的人觉如何，至少守在一旁的人并不好受。

御医的话委婉又直白。

不知究竟是心理最用还是佛祖显灵，老人家疼的症状确实有所减轻。

许是人已经到了弥留之际，这日太皇太后忽的睁开睛，双眸清澈，但嵌在一层腊的脸上，却透一回光返照的觉：“玄烨，你过来。”

“太宗山陵奉安已久，不可为我轻动，再说我也舍不得你们父，将我葬在遵化，离你阿玛近些即可。”

康熙忙上前握住她的手：“皇玛嬷，孙儿就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