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对峙(3/3)

“……你标记了她？”

声音压得极低，怕吵醒林峖然，却还是带着难以抑制的怒意。

灵珠靠在门框上，迎上她的目光，没有半分退让。

“是。”

谢清商的手猛地攥。

“你——！”

“我什么？”

灵珠打断她，语气淡淡的，却带着刺。

“谢，你以什么立场问我这句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稳稳地接住了从谢清商上散发的压迫。

“她是我的白苏。我守了她五年，日日夜夜，从没离开过。”她的声音不，一字一句却清清楚楚，“她愿意让我标记，我们就标记了。两相悦，心意相通，有什么问题吗？”

谢清商的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灵珠，看着那双桃里坦然的、甚至带着挑衅的光，间像堵了什么。

两相悦。

心意相通。

这两个词像刀一样扎心里。

可她能说什么？

她一气，转回，在林峖然床边的椅上坐来。

“……我不跟你吵。”

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颤抖。

她伸手，替林峖然掖了掖被角。指尖拂过那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没有松开。

“等然儿醒了。”她说，“她选谁，就是谁。”

灵珠看着那绷得笔直的背影，看着那件沾了风尘的月白袍，看着她小心翼翼握着林峖然手的姿势。

她忽然笑了一。

那笑容里有嘲讽，也有一说不清的复杂。

“谢，”她慢悠悠地开，“你放心，她若是选了你，我不会阻止。”

谢清商没有回。

灵珠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株桃上，语气里带着懒洋洋的笃定。

“只不过…就算她最后选了你，我也不会走。”

谢清商的指微，要是目光能杀人，灵珠已经给她穿了。

灵珠像是没看见，继续说去，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腹黑：

“她记着你，也记着我，记着这片桃林，记着‘白苏’这个名字。你这辈，都别想彻底把我从她心里抹掉。”

说完，她也不等谢清商反应，转走到门，拉了张椅坐。

光从门洒来，落在她上，的。她给自己斟了杯茶，慢悠悠地抿了一，目光落在屋里那个守着床榻的背影上，桃里带着一分势在必得的从容。

屋里安静来。

只有林峖然均匀的呼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谢清商没有接灵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