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2/3)

“莱佐，小心！洛昂被附了！”

说完，他仰大笑起来，松开了她。

在笼外，一脸抱歉地看着莱佐，轻声说：“对不起……”

他开始在仪室里到翻动，随手拉开一个柜门，然后惊叫一声：“大家小心！”

洛昂终于笑够了，拍了拍自己发疼的说：“好了，艾莉雅，在等那家伙现的时间里，让我们先来找娱乐和消遣吧。”

但艾莉雅当然是不知这些的，她甚至连九棋是什么都不太清楚。她对于游戏的概念和回忆，只停留在幼年时在疯人院里玩过的格。

于是他决定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

艾莉雅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仍旧专注于手中的纸条。过了一会，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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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昂其实没料到她如此不经吓，看她真的反应这么大，他立刻止住了笑容，蹲

“洛昂！”

“艾莉雅，太轻信别人可不好噢。”

因为洛昂正毫无地看着她，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或是上了一张僵的死人面。

艾莉雅回，看见洛昂正站在她的后，这个仰视的角度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尤其大，桌上昏暗的灯光从底照上去，将他的五官和神都衬得格外邃和莫测，后墙上扭曲的影悬浮在他的两侧，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展开了翅膀的蝙蝠。

莱佐坐在以太笼里，观察着艾莉雅闷看纸条的样，留意到她纤细的睫在煤气灯的映照微微反光，随着她睛的眨动而莹莹闪烁。

莱佐对她微笑了一，“没关系，就当是验一了。”

艾莉雅大喊着，从椅上站起来，手慌张地摸索着袋里的钥匙，想要跑去以太笼外为莱佐开锁，却被洛昂一把住手腕。

艾莉雅的彻底僵住了，心脏却与此同时开始狂起来。

“你认为，对我这样的存在来说，附还需要选择特定的对象吗？”他似乎看她心中所想，冷冷破她之前愚蠢和天真的推断。

“艾莉雅。”他慢慢开，声音第一次透与平日里不同的低沉和冰冷。

艾莉雅手脚冰凉，几乎屏住了呼，而洛昂微微前倾，在她耳边用蛇般暗哑的声音说——

那一天，莱佐被附后，见到她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她的名字，用的也是同样的语气。

艾莉雅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因为她是实实在在地被吓到了。她后退一步，一地跌坐在椅上，抚着，急促地息起来。

他本来想问她手里拿的是什么，但又意识到如果这样的话，他就不能一直盯着她了。

“怎么了，洛……”

看洛昂还在继续东翻西找，艾莉雅自己在椅上坐，从袋里拿纸条，重新温习了一遍稍后想要问的问题。

莱佐：“……”

她的话卡在咙里。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必须要事先将想说的东西记来，才能保证不忘记。这办法虽然很傻，但是对她来说有效。

洛昂兴致缺缺地把棋盘回柜里。九棋的规则太简单，对于他这样上社会、受过自然科学教育的人来说，实在没什么智力挑战，属于老掉牙的农民消遣。

艾莉雅：“……”

洛昂面无表地从柜里拿一个老旧的木棋盘，“竟然有九棋哎，我还以为这东西在我祖父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绝迹了。”

艾莉雅和莱佐都被吓了一大，异同声地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