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顶罪(2/2)

她清晰地觉，自己正在光速石化，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空气静得可怕。

“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人站在三班门，索布理所当然认为对方是三班的人，趁机向她打听程晚宁的事，顺便提了一嘴话题人脾气差的传闻。

耳骨纳秒针转动的声音。

木门敞开的瞬间，一个面严肃的中年男人堵住了通往外界的路，正是曼谷国际学校的总校。

虽然程晚宁也参与其中，但这事确实是由她开始。她灵机一动提的主意，并且把存放试卷的地告诉了其他人。

盗窃试卷属于严重的违纪行为，一旦发现，面临的可能是停课或劝退分。

从那以后，古怪、反复无常成了刻在她上的标签，在索布的DNA里挥之不去。

他生气的不是行为本，而是这被朋友蒙在鼓里的觉。

菲雅仍一脸天真地问：“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见无人开，他继续审问：“谁先提的主意？要我把门外那小也揪过来吗？主动承认，可以从宽理。”

“谁闲得没事，晚上八半在学校散步啊！”索布窝着一肚火骂：“你们三个真够可以的，一个撬锁，一个放哨，一个偷试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噫……”

方才的嘈杂瞬间掐断，菲雅不由得蜷起手指，罕见地产生了慌的绪。

见况不妙，程晚宁打起了牌：“上次夏令营我救了你，你忍心把我给校吗？”

程晚宁反将一军，主动占据不要脸的地：“你不是说开考前一天晚上蹲人吗？怎么提前来了？”

“程晚宁。”

他手里还揪着一名女生。程晚宁定一看，竟然是在走廊放哨的菲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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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劈盖脸把两人一顿骂，眉峰拧一冷的折痕，视线严厉地扫过众人：“这件事，是由谁主要策划的？”

这话把索布的好奇心拉到了极：“这么犷吗？次课间，你能不能带我看一她是哪位？”

“是我。”

教务的办公桌前，一黄发的少年蹲在地上，对藏在桌的人了无比嫌弃的表。

索布顿时暴躁起来：“你‘噫’什么啊？搞了半天，偷试卷的人是你啊！”

“因为今天刚好留堂，顺便来这里转一圈。”

索布想不通，一个人怎么能对着自己的负面评价，面不改地诋毁自己。

索布叹：“你人真好，你叫什么名字？”

“……”

现在想想，程晚宁大概把他当成了笑柄，所以等到最后一刻才拆穿他。

程晚宁也不甘示弱地回应了一声：“噫。”

大的死寂，菲雅犹豫着想要站来，程晚宁却先一步挡在了她前：

“……”程晚宁无可躲，手里还攥着后天要考的试卷。

就像此刻一样——

“其实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是可以帮你隐瞒的。”索布往门的方向一退，从容淡定地拉开了门，“但可惜，我爸跟过来了。”

一群人联合起来密谋一样事，却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看着地上的罪魁祸首，索布回想起开学那天跟她分享的抓人计划，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傻。

那时他没见过程晚宁的样貌，只是听惯了言，一直想见见本尊。

真凶就在旁边，他居然还把计划全透给了对方，并且一本正经地问她有没有看见可疑人。

小个女生：“她脾气确实不好，喜骂人，绪上来还会打人。”

她答应得快：“没问题。”

这就是两人荒诞的初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