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好好的休息了几个时辰,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甬道尽头那扇雕花铜门。
醒来的谢晴被萧溯从床上拉起,走向那陌生的铜门。谢晴的喉结微微滚动,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冰凉的门环。身后萧溯的气息贴近,带着檀香混杂麝香的压迫感。
「怕了?」萧溯的拇指按住他后颈突起的骨节,丝质袖口掠过谢晴泛红的耳垂。
铜门在机括声中缓缓开啟。
谢晴瞳孔骤缩——玄铁打造的刑架泛着冷光,镶嵌珍珠母贝的春凳旁垂落猩红绸带,墙面悬掛的皮鞭与玉势按照尺寸整齐排列。最骇人的是中央那座包铜木马,鞍部突起的叁寸铜棱在烛光下闪着曖昧油光。
萧溯像是要降低谢晴的恐惧,还未进铜门密室,便低头狠狠的吻上谢晴。
萧溯一边吻着谢晴,一边将他带进房内,等到萧溯的犬齿咬开他腰带时,谢晴才惊觉自己早已被按在包绒刑台上。
绸带缠绕脚腕骨的刺痛感令他战慄,却在听见萧溯把玩铜铃的清脆声响时,腿根泌出黏腻水光。
双手随即又被萧溯绑在木马前胸把手,谢晴现在只剩身体可以在马背上,像骑马般上下、前后移动了。
「夹紧。」萧溯让谢晴趴回木马颈上,他随后将抹上冰肌玉膏抹上叁指宽的玉势。
那玉势竟能钳在马背上!
萧溯扒开谢晴的后臀,使得菊穴微微张开,他将菊穴对准玉势,让谢晴缓缓吞入。
随着玉势顶入后庭的冰凉触感激得谢晴弓起腰,随即被刑台突起的硬木稜角狠碾过臀尖,双重刺激让谢晴流下疼痛的泪水。
萧溯俯身舔去他眼角泪珠,手指却残忍地将玉势转动全数没入他体内。淫液滴在青砖地面的声响,混着谢晴带着哭腔的讨饶,让萧溯眸色愈发幽深。
当木马鞍部的铜棱抵住会阴时,谢晴的脚趾在玄铁脚镣中蜷缩成团。萧溯却突然将浸透淫水的绸帕塞进他嘴里,低笑着转动着马尾的木马机簧。
「呜——!」剧痛与快感随着木马摇摆炸开,谢晴被捆绑的躯体在刑具上弹跳如离水的鱼。
木马机簧在萧溯的操控下,时快时慢。
慢的时候,玉势在谢晴的淫穴中浅进浅出;若是加快速度,那玉势便入捣药般,不断往肠底撞去。
在木马上的谢晴此时脑子早已一片空白。
萧溯掐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欣赏这幅美景,直到那人失禁喷出的浊液将木马铜饰染成秽色。
直到第叁支更漏响过时,谢晴的膝盖已磨破锦垫。谢晴被扩张到两指的后穴含着镶金玉塞,而尿道里插着的细银管正滴滴答答漏着浊液。萧溯用脚尖勾起他下巴,黄金护甲刮过他被马颈上绒毛磨至红肿的乳尖。
「爬过去。」
谢晴颤抖的指尖刚触到木马底座,便被铁链拽着后颈项圈摔进丝绒软榻。萧溯单手解开蟠龙纹腰带,粗热性器拍打在他淌着腺液的臀缝间,另一手却拿起案几上那支缠着红绳的乌木扩张器。
木马鞍部浸了药油的铜棱缓缓撑开后庭时,谢晴的尖叫被口球堵成呜咽。萧溯掐着他腰胯猛力一按,整根铜棱没入抽搐的肠肉,随即抽出镶满珍珠的角先生捅进他前端铃口。
「主子…呜…要坏掉了…」谢晴痉挛的脚踝被牛皮绳勒出紫痕,却在萧溯转动角先生凸起时主动抬高腰臀。乌木扩张器叩击肠道的闷响中,他失禁喷出的液体将榻上波斯毯浸出深色水痕。
在不知道几次的高潮后,谢晴瘫在刑架上的身体已能容纳五根手指。
萧溯抚摸他被玩弄得外翻的嫣红黏膜,突然将整支鎏金鸳鸯鈿插入他松弛的尿道。
「赏你的。」
剧痛中谢晴恍惚地看见萧溯解开猩红大氅,粗长性器抵住他流着淫水的肛口。叁日来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肉壁自动吸附上去,在萧溯掐着他喉咙衝刺时发出咕啾水声。
当更漏滴尽最后一滴水银,谢晴大张的腿间正含着萧溯赏的羊脂玉肛塞。那玉塞尾端雕着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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