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又得早起(3/7)

，女的被男人的气味标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反而会让接来的男人更兴奋。

她走向公车站，短裙随着步伐晃动，的曲线若隐若现。路边几个早起遛狗的男人停脚步，目光像钉一样钉在她上。其中一个中年大叔甚至直接走过来，手掌毫不客气地拍上她的，了一把。

「小妹，今天这么，一早就被过几了？」他嗅了嗅空气，闻到她上郁的味。

若曦微笑转，声音糯：「才三个，还不够呢。」

大叔哈哈一笑，手指顺势裙底，轻轻拨了一她还在外翻的，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公车来了。

车门一开，若曦踏上去的那一刻，整车男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公车上坐了二十多个男人，有上班族、有学生、有建筑工人，空气里瀰漫着雄荷尔蒙的气味。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从后视镜看到她，睛立刻亮起。

若曦刷卡时，故意弯腰，让低上衣的领完全敞开，两团雪白的房晃来，地暴在空气中。刷卡机「嗶」一声，她才缓缓直起，走向车厢中间。

她没有找座位坐，而是直接站在中间的扶手桿旁，双手握住的横桿，让微微前倾，自然向后翘起。这是公车上的标准姿势——方便男人从任何角度。

公车啟动。

第一个动手的是站在她后面的中生模样的男孩，十八九岁，穿着校服，襠已经鼓得老。他红着脸，却毫不犹豫地掀起若曦的短裙，将年轻的直接在她的沟间磨蹭。

若曦觉到那东西的度和度，主动向后了，让它自己的间。男孩着气，腰一，就从后面了去。

「噗滋——」

年轻的虽然不，却而直，一到底，直接撞上。若曦咬住，发一声满足的低。公车晃动的节奏合他的，每一次剎车都让他得更。

旁边的上班族见状，纷纷凑过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解开，将半的凑到若曦面前。她转张嘴，熟练地将它腔，在冠状沟打圈，腥臊的前。

另一边，一个建筑工人鲁地抓住她的左手，在自己襠上。若曦会意地拉开他的拉链，将那布满黑、散发烈汗味的黑掏来，上。工人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发，将从西装男嘴里换来，狠狠她咙。

公车每到一站，上来更多男人，车的却很少。车厢越来越拥挤，若曦被包围在中心，像一朵盛开在雄丛中的。

后面的中生先了，年轻的量大而，一，得她浑一颤。他时，立刻从涌，顺着大往淌，滴到公车地板上。

接着，一个壮硕的工人上来。他的得惊人，像鸭大小，一去就将若曦的撑成薄薄一圈。她发一声尖叫，却被嘴里的堵住，只能发「呜呜」的闷哼。

工人抱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衝刺，每一都撞得她房剧烈晃动，着前面的男人的西装，带来阵阵酥麻。

同时，有人从前面掀起她的上衣，两隻大手抓住她的房用力，指甲掐，留红痕。另一个男人低，住一边用力，像要一样。

若曦的官被完全淹没——后面大的在里横衝直撞，前面咙被另一满，房被，双手还在帮两旁的男人手。空气里全是男人重的息、拍击的「啪啪」声、溅的「滋滋」声，以及她被堵住的浪叫。

公车拐弯时，所有人一晃，那大的意外得更，生生挤颈。若曦睛一翻，达到第一次，剧烈收缩，一大，洒在工人上。

工人低吼着了，稠的建筑工人带着烈的腥味，满她的，多得从合溅来。

一个接一个，男人上阵。若曦的从未空虚过，总有一新的在里面、。她的嘴也没停过，吞了一不同味的——年轻的清淡、中年的郁、老人的药味……嘴角、脸颊、，到都是白浊的痕跡。

到站了。

司机广播：「终站到了，请所有乘客车。」

但车上没人动。司机乾脆熄火，拉起手煞车，自己也走过来。他脱，那短却异常壮的，将若曦抱起，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他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