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黎川的兔兔(8/10)

，用手指轻轻抚过我胀的，带起一串黏丝。

「今晚的便，表现完。」他对镜说，声音里满是满足。

我闭上睛，泪悄无声息地发丝。

我已经不是林雨薇了。

我只是……一隻被彻底调教好的公共母狗。

###  第七章：我彻底沉沦了

我醒来时，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都在疼，却又带着一让人恐惧的麻。

我躺在仓库角落的一个大铁笼里，笼底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已经被各浸得透发黏。脖上的项圈还在，连着一短链固定在笼上，让我只能蜷缩成一团。空气里满是重的味、汗臭和我自己的味，混杂在一起，熏得我。

我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昨晚的记忆像一样涌回来——十个男人，一又一地使用我。三个被同时填满的胀痛，咙的腥涩，和被得满溢的鼓胀……还有我自己一次次时的尖叫和搐。

我讨厌自己。讨厌这为什么会在被姦时受到快，甚至在最后，主动扭腰迎合，哭着求他们「再一」。

门开了。主人走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白的黏稠，还有一瓶。他蹲在笼外，透过铁栏看着我，神里没有怜悯，只有满足和审视。

「醒了？小母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昨晚的公共便表现得太了，打赏破了纪录。观眾们都说，你是他们见过最有天赋的。」

我蜷缩得更，咙沙哑得发不声音，只能用空的神看着他。

他打开笼门，把托盘推到我面前。那碗东西散发着熟悉的腥味——全是昨晚男人们来的，被收集起来，混成一碗。

「早餐。」他说，「从今天起，你的只有这个。还有你的，和我的赏赐。」

我摇，泪又开始往掉。可胃里空得发痛，昨晚到现在我什么都没吃。他看着我，耐心等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来，住我的，迫我张嘴，把一勺稠的白浊直接我咙。

腥、黏、咸，还带着微微的苦。我想吐，却被他住后脑，我吞去。那味顺着胃里，的，像在提醒我——我已经彻底堕落了。

吃完后，他把我从笼里牵来。我的得站不住，只能跪爬跟在他后面。链拖在地上，发清脆的声音，像在宣告我的份。

仓库中央已经换了新装置：一个低矮的圆形平台，四周竖着镜，让我不看向哪里，都能看见自己满污跡的模样。平台中央有一固定的金属桿，端是大的硅胶，表面布满颗粒和凸起。

「今天的训练是耐力。」他把我推上平台，让我自己坐去。

我哭着摇，可他只是冷冷看着。我知不听话会有更可怕的惩罚。颤抖着分开，对准那冰冷的东西，慢慢坐。

当它整没前时，我发一声的呜咽。太了，颗粒着已经红的，带来撕裂般的痛与快。我的立刻分来，顺着桿，让变得顺。

「自己动。」他命令，「一小时不许停。如果速度慢了，就加电击。」

他把一个遥控别在我项圈上，另一端连着藏在我后里的电击。

我开始上起伏。每一次坐，都让那东西到；每一次抬起，又让被颗粒刮得发麻。我的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得疼痛。镜里的我，满脸泪痕，发黏在脸上，却像最贱的女一样，主动那假。

快堆积得飞快。我咬嘴不想叫声，可还是忍不住发破碎的。

「啊……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