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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品牌(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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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的涩乾涩,变成现在稍微一碰就会得像。连走路时,大侧的轻微都会让我停脚步,咬住忍住那阵酥麻。

主人说,这是在准备「毕业」。

那天晚上,他带我了另一间房间——刺青室。

灯光比平常更亮,聚焦在一张特製的床上。旁边的小桌上摆着刺青机、墨、转印纸,还有几张手绘的图稿。他让我躺在床上,这一次没有绑住手脚,只用一个柔的靠枕垫我的腰,让小腹完全平展。

他先让我看图稿。

那是一朵极简的百合,只有五片细位置是一颗小小的滴,里面藏着极细的「M」缩写。整枚图案不到两公分,线条优雅而乾净,像一枚隐秘的印章。

「这是给晓晓的专属标记。」他指尖轻抚图稿,声音低沉,「刻在这里。」

他的手掌覆上我耻丘上方一寸的肤,那里光,指尖一压,我就轻轻颤了一又开始渗

我没有拒绝,只是小声问:「会……很痛吗?」

「会。」他诚实地回答,却弯腰吻了吻我的额,「但我会让你记住的不只是痛。」

他先用酒棉仔细消毒那片肤,冰凉的让我起了一疙瘩。然后,他把转印图案贴上去,撕开后,那朵淡紫的百合廓清晰地浮现在我白皙的小腹上,像一枚即将绽放的秘密。

刺青机啟动时,发低沉的嗡嗡声。

第一针落,我「啊」地轻叫一声,全。痛像细小的火苗在烧,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麻。主人动作极稳,每一针都准而缓慢,像在雕琢最细腻的艺术品。

我咬住忍耐,泪在眶打转。可奇怪的是,痛得越腹的就越明显。小开始无意识地收缩,,顺着沟往滴。

他看见了,嘴角扬起一抹极浅的笑,却没有停手。

当针尖描到那颗滴时,我已经哭声,不受控制地细细的雾,像两的薄纱飘散在空气中。

「主人……晓晓……好奇怪……痛……但面……好……」

他停,俯住我一边,用力。甜腻的被他涌而,我尖叫着弓起,痛和快混杂在一起,像般淹没了我。

了一会儿,又继续刺青。这一次,他一手握着刺青机,一手探到我间,两指轻易早已透的小,缓慢

痛与同时袭来,我完全崩溃了。

每当针尖刺肤,我的甬就会跟着猛地收缩,绞他的手指;每当他的指尖就会得更猛烈,溅到他的手臂上、上。

「主人——!晓晓……要去了……刻标记的时候……要了……」

就在最后一针——那个隐藏的「M」缩写刺上的那一刻,我尖叫着达到

烈的雾,像两泉直衝天板;小疯狂痉挛,大量溅而,把他的手掌和床单都浸得透。

他丢开刺青机,低舐那枚还在微微渗血的新鲜纹,尖的度让我又轻颤了一。然后,他起,将早已到极致的抵在我得一塌糊涂的,缓缓推

这一次,他没有缓慢研磨,而是直接,每一,像要把刚刻的标记烙得更

「这是封印,」他低吼着,「从今以后,这,只认我。」

我哭喊着迎合,腰肢主动扭动,房晃得

「是——!晓晓是主人的——!小只给主人——!只给主人喝——!」

当他我最时,我再次到失神,前一片白雾,只剩满的满足。

事后,他极其小心地替我清理伤,涂上癒合药膏,再覆上透明敷料。整个过程,他都轻吻着我的肤,像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小动

「疼吗?」他问。

我摇,声音细:「不疼了……晓晓……好开心……」

他笑了笑,把我抱怀里,让我枕在他的膛上。

那一夜,我睡得极沉,梦里全是那朵百合在缓缓绽放。

几天后,他送我离开。

我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穿着乾净的睡裙,手机上显示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学校的请假条、父母的关心,全都被理得天衣无

里的我,还是那个清纯的钢琴系女孩——齐刘海、大睛、婴儿的脸、甜甜的酒窝。

只有我自己知——

房胀得更明显,一碰就;小腹那朵隐藏的百合纹,微微发;光的一线天,现在随时都带着意,像在等待一次被撑开。

我照常去上课,弹肖、拉赫玛尼诺夫,指尖依旧灵活,笑容依旧纯净。

可每当夜人静,我都会无意识地摸向小腹,开始渗,小开始发

我知,用不了多久——也许一个月,也许一週——我会忍不住回到那里。

回到主人边,跪在地上,哭着乞求他再我的,再我的小,再让我雾与泉。

因为这曾经纯洁的,已经彻底学会了饥渴。

第十二章  纯白的饥渴

回到地面上的生活,第一週还算平静。

我照常去音乐学院上课,早晨练琴,午上和声学与曲式学,晚上回公寓复习。同学们都说我「休息了一个月后气变得特别好」,肤白里透红,睛亮亮的。我笑着谢谢他们,心里却知,那是被主人每天餵饱后残留的光泽。

只有我自己清楚,这已经不一样了。

房胀得更明显,原本合衣现在绷在前,只要轻轻过布料就会起来。有一次在练琴室弹贝多芬奏鸣曲,绪起伏太大,竟然直接渗透了衣,在衣上开两小块渍。我吓得赶用乐谱夹住,逃洗手间,锁上门,对着镜那对胀的房,看着一滴滴落,心得像擂鼓。

更可怕的是面。

那片光的一线天,现在随时都带着意。上课时坐久了,大会黏黏的;走路时,觉会让我突然。晚上睡觉,我开始习惯把枕夹在双间,无意识地磨蹭,直到一次才能睡。可那太浅、太短,结束后只剩更的空虚。

第十天的晚上,我崩溃了。

那天学校举办圣诞音乐会,我弹了一首舒曼的《童年景》。台掌声雷动,我鞠躬微笑,灯光打在上,却因为张而得发痛,又开始渗。我忍着完成谢幕,回到后台,躲无人的化妆间,对着镜掀起衣,挤压房,让洒在洗手台上,像两细白的泉。

那一刻,我哭了。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饥渴。

我想要他的嘴住我的,用力;想要他的撑开我窄的小,一到最;想要那被彻底填满、到失神的快

凌晨两,我再也忍不住。

我穿上最宽松的白衣和百褶裙,没穿衣,也没穿,只了一件大衣,开车直奔那条无人的林荫小。雪已经停了,路灯的,我熟门熟路地找到暗门,敲了三

门开了。

主人站在灯光,只穿了一条灰运动膛赤,看见我时神瞬间暗了。

我扑他怀里,哭得像个孩:「主人……晓晓好想你……憋得好胀……小……求你晓晓……」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我抱起来,压在门边的墙上,掀起我的裙,发现我面什么都没穿,指尖一探,就透的甬

「这么?」他咬着我的耳朵,「才十天就忍不住了?」

我哭着,双缠住他的腰,主动扭让他的手指得更:「晓晓是主人的小……离不开主人……」

他把我抱调教室,让我跪在垫上,掀起衣,低住我一边,用力

「啊啊——!」

涌而,被他得啾啾作响,我尖叫着弓起,另一边无人理会,也跟着雾,溅到他的发上。

够了,起,让那,抵在我边。

我没有犹豫,张嘴住,熟练地缠绕,顺着嘴角,把衣染得透。

他抓住我的齐刘海,了几十,把我翻过,让我跪趴在地上,从后面

的那一刻,我哭喊着了。

的一线天被彻底撑开,粉翻捲,绞住。他得极极狠,每一,撞得我房剧烈晃动,泉般向前洒,在地上留一滩滩白痕。

「主人——!大——!坏晓晓了——!光了——!小要死了——!」

我完全放开,腰肢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浪叫声在房间里回盪。

我最时,我尖叫着大量雾与泉同时洒,像一场纯白的烟火。

事后,我在他怀里,还在从细细间一片狼藉,混着顺着大滴。

他轻吻我的百合纹,低声问:「还要回去吗?」

我摇,哭着抱他:「不要……晓晓要永远留在这里……天天给主人……天天被主人……」

他笑了笑,抱我去洗澡,用温清洗我满

那一夜,我睡在他床上,蜷缩在他怀里,像一隻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他已经准备好早餐。

我赤着坐在他上,一被餵草莓和优格。吃到一半,又开始滴落,他低住我的,边边说:

「晓晓可以回去上学,但每週至少来三次。」

我红着脸:「晓晓会乖乖的……只要主人想晓晓,随时都可以……」

从那之后,我的生活分裂成两半。

表面上,我仍是音乐学院最清纯的那个钢琴少女,弹琴时专注而纯净,笑容甜,酒窝浅浅。

暗地里,我每週至少三次溜,让主人把我到失神,雾与得满室都是,一次次被

我知,这再也回不去了。

它已经彻底属于他。

而我,心甘愿。

第十三章  纯白的归巢(苏晓晓视角)

我搬的那天,是二月底。

外面还在雪,音乐学院的期末考刚结束。我背着一个小小的双肩包,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衣、钢琴乐谱,和一隻从小陪我的绒。公寓的租约我已经退了,对同学说要去国外跟一个知名钢琴家修一个学期。父母远在海外,只在视讯里叮嘱我注意,我笑着说会的,镜关掉后,泪就掉来——不是难过,是终于能完全属于他的解脱。

主人开门时,看见我站在雪地里,齐刘海上沾了细碎的雪,鼻冻得红红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怀里,吻掉我脸上的雪。那一刻,我知自己再也不用离开了。

同居的第一天,他带我参观了整个地空间。

除了我熟悉的调教室、刺青室、镜房,还有更的区域——一间小型的医疗室,用来理伤检;一间储藏室,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绳索、鞭、剂;还有他自己的卧室,宽大的黑床,旁边有一张小一垫床,从今以后那是我的位置。

「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他轻抚我的百合纹,低声说。

我红着脸,把绒放在我的小床上,像在宣誓主权。

生活很快新的节奏。

每天早晨,我在主人怀里醒来。他会先住我的,慢慢,把一夜积累的得乾乾净净,我通常还没完全清醒就一次,雾细细,小搐着晨间的第一波

然后他会抱我去洗澡,清洗乾净后餵我早餐——优格、新鲜果、温。我坐在他上吃,他的手指偶尔会探间,轻轻,让我边吃边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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