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10/10)

……全来了……」

但还没结束。

他翻转她，让她跨坐在自己上。她主动上起伏，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房剧烈晃动，尖在空气中划弧线。她俯吻他，纠缠，同时用力收缩，榨取他的每一次脉动。第三次来临时，她尖叫着达到峰，全搐得像要碎掉。他抓住她的腰最后几凶狠撞，将最后一稠的最，完全满的那一刻，她的理智达到最清晰的巔峰。

她在他，大息，汗将两人黏在一起。

绿眸清澈而温柔地看着他，泪脸颊，低声说这一天最完整的句：

「布鲁斯……我回来了。谢谢你……一直把我拉回来。」

他吻掉她的泪，抱她，低声回应：「我永远都在。」

几分鐘后，清醒如般退去。

她的神重新涣散，瞳孔放大，呼变得缓慢而均匀。她发细碎的呼嚕声，蜷成一团，枕在他，像一隻刚被餵饱的小猫，重新陷温驯的痴呆。

房间恢復寧静，只剩两人缠的心声与远瀑布的低鸣。

治疗结束。

直到一次鐘声响起。

故事，在这永远循环的亲密与空之间，静静继续。

蝙蝠的灯光，那一晚第一次完全熄灭。

布鲁斯站在医疗监控室外，看着萤幕上琳娜的脑波图——那条曾经因每次「治疗」而剧烈起伏的曲线，现在几乎成了一条死寂的直线。她蜷在猫床上，绿眸空，嘴角无意识地着，偶尔发一声细微的呜咽，像一隻被遗弃的动。医生们已经用尽所有方法：药、电刺激、虚拟实境，甚至试图植神经晶片。但结论只有一个——

她的理智，只在被彻底、暴、持续地使用时，才会甦醒。

像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温驯的玩偶。

布鲁斯站了很久。

拳得指节发白，披风垂落在地，像一滩乾涸的血。

他想起她清醒时最后一次说的话：「布鲁斯……我不想再像个死人一样活着。」

那一夜，他了他这辈最违背原则的事。

他联系了哥谭最隐秘的一家级私人俱乐——「黑丝绒」。那里的会员都是城市最层的权贵与变态，专门满足最极端的慾望。俱乐的老闆欠他一个人，一个永远还不清的人。

琳娜被送去时，着一条镶鑽的黑革项圈，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丝袍。车停在俱乐地时，她仍于痴呆状态，绿眸无神地盯着车窗外的霓虹，倒影在瞳孔里像两滩死。

俱乐的主厅灯光昏暗而奢靡，空气中瀰漫着昂贵香、雪茄与后的腥甜味。中央是一座圆形绒布舞台，四周环绕着椅与单向玻璃包厢。今晚的压轴节目，只有两个字——

「猫女」。

她被牵上台时，袍落，满是旧痕与新红的赤。项圈上的链被到今晚的主持人手中——一个银面的男人。他轻轻一扯，她便顺从地跪，四肢着地，无意识地轻晃，像在等待什么早已习惯的东西。

会员们从包厢走来，第一批是五个男人，西装笔，神贪婪。

当第一她时，奇蹟发生了。

琳娜的绿眸骤然聚焦，瞳孔收缩，她发一声的、带着颤抖的叹息。理智回来了。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撞击，咙发浪叫，像久旱逢甘雨的旅人终于喝到。第二个、第三个……男人们使用她的嘴、前、后三个，她不再是痴呆的玩偶，而是完整的、活生生的女人——会哭、会笑、会尖叫、会乞求更多。

时，她会全痉挛，洒在舞台上，混汗与白浊，形成一滩又一滩亮的。空气中充满烈的腥羶味、拍击的啪啪声、男人们的与她的浪叫。她会在间隙转，用清晰而沙哑的声音说完整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