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大约过了十几秒钟, 应灯熄灭, 寒时房间里窗帘拉起，连月光都透不来，只剩凌末门里漏的一丝光。

凌末抱着衣服犹豫着往回走，他的房门虚掩着漏一光，但是整个屋里还是黑的。

万一寒时已经睡了。

寒时接过衣服,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凌末，两个人一直沉默着, 一个不开, 另一个也不促。

他说“我愿意”的时候迟疑了吗？

凌末沿着光亮一直走，走到客厅，又走到厨房，顺着他的脚步，应灯竟亮了一路，它们和白的门或是白贴脚线为一，凌末白天完全没有发现。

他起走到门慢慢打开门，里外都黑着，只有微弱的应灯亮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恰好只能看清彼此。

凌末低望去，发现两扇门中间的墙有一个很小的应灯。

但这次没有，这是这两年来，他第一次在黑暗中没有觉得不适, 或许是因为大脑正忙着考虑别的事, 恐惧也只能往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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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暗了，这是寒时的第一反应，他立刻伸手去摸自己房里的开关却被凌末阻止。

寒时关灯躺在床上，听着脚步声走又走远，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就在以为人已经走了的时候，门好像被敲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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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照以往，凌末在这样的环境里是待不住的, 几分钟就能让他开始心慌然后逐渐呼困难。

半响，凌末的呼声顿住，他把手里一直抱着的衣服递给寒时，轻声：“我也愿意的。”

动静太小，寒时不确定，他屏息没动，不一会儿，又听到了第二声。

寒时说想要一起去见孟哥、说是故意不想让自己去、问愿不愿意让他穿自己的队服。

凌末微微仰看着寒时脸的方向，神有些闪烁，他敢这样直视是因为他觉得寒时也和他一样，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

凌末闭上用力地了一气后起床，抱起白天被他翻来的衣服，脚步很轻地走到寒时房门，抬起手举在空中却敲半天不去。

他停在自己房间门，又退后一步转看看寒时的房门，就这样纠结着，脚突然亮起一微弱的光亮。

他走到在应灯边上，接着再往前走，浴室门边又亮起一个。

“没关系，不用开。”凌末伸手拉住寒时的手臂又很快放开。

是谁贴的，答案似乎呼之，凌末觉得自己的心也快要。

周围一片寂静，谁都没有开，只有呼声在起伏。

一件一件都是寒时，凌末又想起寒时前两次和他说“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