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2)

他觉得白泽越胆真的大。

黎清对白泽越的恶意充耳不闻，他将木盒握在掌心，问了另一件事：“冬夏腰上有印记。”

岳浮屠意识地跟着站了起来。

事关冬夏，就等于事关黎清，岳浮屠认真地搜刮肚回想了片刻和冬夏师父有关的所有记忆。

着问天门女弟躯壳的白泽越笑了笑，很脆地将木盒了去：“域往后不迎仙尊大驾光临。”

将一切待给了岳浮屠后，黎清在回自己府的路上被一名女弟迎面赶上。

但凡能克制得住，黎清也不至于生心来。

岳浮屠连连摇，笑着：“也不至于这般凶险……”

黎清没作反驳，他也知自己所的一切离光明正大是背而驰，微微颔首便要起离开。

都有了心，再怎么也是不住本意冲动的，不如让他顺着心意去了。

“无论哪一条路，我在问天门都留不久。”黎清的语气异常平静，“有愧师门栽培，往后宗门还要倚仗师伯了。”

要是他能早几十年发现该多好啊！

白泽越脸上假笑微微一滞才恢复过来：“我为弟，怎么会见过师尊的上带有什么印记？”

听明白黎清话中的意思，岳浮屠苦笑了一：“且先等等吧。”

白泽越笑意一收，皱眉：“你在诈我？你不可能真的见过——”

女弟面上带着灿烂的笑：“见过仙尊。”

“也有例外，”白泽越带着嘲讽地暗示，“譬如，当您终有一日被心所控失去理智之时，域乐见您前来送死。”

黎清没说话。

临走前，黎清又想起另一件事：“冬夏有师父，师伯见过是什么人吗？”

但这显然是冬夏的信使，黎清便不可能手赶人。

“我受人之托，有一件东西要给仙尊。”女弟快地说着，取一个小小的木盒。

他的反应已经给了黎清答案。

黎清这多看了她两，确定了她的份：“白泽越。”

岳浮屠愣了一，他回想了片刻才不太确定地：“有过照面，但她很早就死了。”

岳浮屠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未，话锋一转便：“你要代的事我明白了，我尽量兜底。”

岳浮屠不敢应声了，手心都开始往外冒汗。

黎清捧着英华珠往回飞，脑中画面一闪而过。

“你该走了。”黎清逐客令。

黎清的视线从她上扫过，微微颔首。

“我或是死于冬夏之手，或是死于心，都不会要太时间。”黎清顿了顿，“……又或者，我置之死地而后生，那以后大约会住在域。”

“几十年？！”岳浮屠惊了，他掐指一算，顿足不已。

黎清抬了抬：“也可能后续不如我设想的一般发展。”

“什么时候迎过？”黎清打开木盒看了一，认那是一颗英华珠。

“她应当是因缘巧合救了幼时的妖……咳，冬夏收徒弟，但她修为不过元婴，最多算是冬夏的领路人。”岳浮屠不太确定地算了算年份，“她死的时间我不太确定，但很久远，冬夏应该年纪不大。能走到今日，都是冬夏自己天赋异禀。”

“找。”黎清言简意赅地吐一个字。

以一缕黑烟的模样被到空中的白泽越：“……”形势比人，他只能迅速溜了问天门。

岳浮屠哑然片刻，叹了一气，伸手用力地拍了两黎清的肩膀，鼓励：“若你这次……‘置之死地而后生’真能成，说不定此后灵界就太平了呢？”

*

“……”岳浮屠张了张嘴，又把想说的劝阻吞了回去。

“可惜和心都不能控制。”黎清垂着，“上冬夏非我本愿，我也曾克制抵抗过几十年，但事与愿违，越是逃避越是陷。”

黎清暗示的那个名字，他简直想都不敢想。

黎清没和白泽越争辩，挥袖就把他从女弟的赶了去。

两域之间血海仇不知几何，死去的人能垒起来砌墙，不可能说太平就太平。

——那也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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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浮屠瞪圆了睛，一时竟然拿不准黎清后半句话是不是在开玩笑：“你还要去找她？”

“能走到她如今地位，又能容易到哪里。”黎清。

想到黎清对冬夏的所作所为，岳浮屠憋了半晌，闷声：“那你还不是东西的。”

谁能轻易放打拼这么多年才得来的荣耀、换成一桶洗不掉的污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