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他记得……

“既然走了，又何必回来？”

他被季砚沉一步一步到角落，后腰抵住岛台。

他看着那影去吧台冲了杯咖啡，然后径直在沙发上坐。

颜桑垂在侧的手不自觉攥：“国庆节后。”

男人上的冷香铺天盖地袭来，颜桑想躲，却被抓住手臂。

颜桑没想到覃卓还记得这个，连他自己都忘了：“谢谢，实在太麻烦你了。”

季砚沉缓步近，语调听不喜怒：“还是说阔别八年，你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男人默了两秒忽然起，颜桑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的中央空调送风，困住他的男人里却没半分温度：

明明季砚沉没有表现得多咄咄人，颜桑却觉得呼有些困难：

季砚沉没接他的话：“什么时候来的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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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国庆，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颜桑从漩涡中挣扎爬，恍惚片刻才去开门。

颜桑知自己并不是害怕，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肢语言。

颜桑浑一僵。

“叮咚、叮咚——”

季砚沉先打破沉默：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

“颜桑，很好玩吗？”

江面行驶缓慢的观光游船，是缀在绸带上的明珠。

覃卓是来给颜桑送药的：“颜先生，你撞到栏杆的手臂需要，我给你买了活血化瘀的药。”

颜桑站在原地没动，他觉自己掉了一个风浪嘶吼的黑漩涡，连呼都一寸寸消失。

不等他发声音，男人已经松了手。

…

季砚沉没错过他的小动作，问：“哪一年国庆。”

“今年。”

门外站着的是季砚沉那位助。

细细密密的痛从四肢百骸中传来，颜桑却说不上是哪里不舒服。

季砚沉动作一顿，轻嘲笑：“久别重逢叙叙旧而已，颜桑，你在害怕什么？”

男人嗓音低沉，说的话却刺耳

颜桑往里走了几步，斟酌开：“今晚的事，谢谢你了。”

“站在那里什么，怕我吃了你？”

颜桑不清楚季砚沉是什么意思，站着没动。

“……”

从见到前人那一刻起，他的状态就不太对。

世界扭曲旋转，他要溺毙其中。

颜桑看不到城市尽，但能看到透过落地窗上的万家灯火，看到季砚沉的影。

丢这句话后，季砚沉转了门。

季砚沉看他的眸光很沉：“颜桑，你跑我追的戏码，没人能陪你演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