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2/3)

温什言没接话，她正低看手机，屏幕上是Dio胡发来的酒店地址和房间号，附加一句：“杜总明早八要听项目度汇报，九你们与大队飞往澳洲。”

杜柏司不去，他当然不会去。

“两位的房间在21层，相邻，晚餐可以在叁楼餐厅用，或者房间服务。”

她还没来得及回，电话又打了来。

“项目需要。”温什言言简意赅，“他有事？”

一星期后，北京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午四。

她划开屏幕，杨絮的消息弹来。

手机一直静音。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磨。

温什言敲完最后一个数字，保存文档，拿起手机。

“你说呢？他以为你故意躲他。”杨絮叹了气，“总之你回个消息吧，他有病一直缠着我，问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工作一投，时间就过得快，她了发僵的后颈，瞥见手机屏幕亮着，五个未接来电，都是杨絮。

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她，有锐气，有潜力，能接得住压力，也能在打击后迅速反弹，得更好。

可骨里那骄，那躁，那不肯轻易低的倔，一没变。

温什言接了，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手还在键盘上敲着最后几个数据。

【温什言，接电话。】

“温什言，你终于接电话了！”

只是藏得更了。

挂了电话，她看着付一忪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一堆消息，最上面一条是两小时前。

杨絮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咋呼。

也好。

【温什言，嘛去了，一个星期不回消息，玩失踪呢？】

四年，她学会了很多，学会了用专业武装自己，学会了在压力保持冷静，学会了迅速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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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报告将于24小时补充提。

她的房间是2118，岚晴在2116。

温什言将箱放在行李架上，没急着收拾，先走到窗边看了会儿，北京对她来说陌生，每次来都觉得压抑，楼太，人太多。

“付一忪电话给我打爆了，问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回了个：【在北京，忙工作。

“北京？”杨絮顿了顿，“付一忪找你找疯了，你怎么跑那去了？。”

她脱掉外，从箱里拿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在书桌前坐，开机，登录公司系统，调最新的方案版本。距离明早八还有不到十六个小时，她需要把过去一周在悉尼收集到的实地数据和合作方反馈整合去，重新调整几个参数模型。

“冧圪真是财大气，这酒店一晚上得四位数吧？”

改得很快，也很透，不仅弥补了漏，还把可能存在的类似问题都主动挖了一遍，那不服输的劲，隔着屏幕都能觉到。

“知了。”温什言说。

放在别人手，或许会嫌她不够圆，太过尖锐，但在他这里，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靠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动着屏幕。

“我在北京，刚飞机，工作忙。”

他想起今天会议时，她被他指错误后，那双压火气的睛。

“这天气，跟香港真是两个极端。”

她回了个收到，然后关掉屏幕，靠椅座。

刷卡门，房间宽敞，整面落地窗外是北京傍晚渐次亮起的灯火，远能看见冧圪集团那栋标志的大楼，几层楼还亮着灯。

车驶向市区，岚晴趴在车窗上看北京灰蒙蒙的天：

岚晴接过房卡，小声对温什言说：

酒店就在冧圪集团总旁，前台确认份后，递上两张房卡。

温什言拖着登机箱走到达，岚晴随其后，两人都穿着舒适的平底鞋，脸上带着途飞行后的倦意，Dio胡安排的司机早已等候，举着写有“Yumi科技”的牌。

温什言笑着回应，拖着箱走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