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听说他遇到酒驾逆行的大车，如果直接相撞，恐怕凶多吉少。想到这可能，慌的绪不受控制地四散蔓延。

他们居于舞池中央，最显的位置，脚步纷繁，动作利落，引得周围人纷纷投以赞赏和艳羡的目光。

“好啊，那我在这里看你。”穆千遥是真有累了，不想再去，但是能够在一旁看着他也足够了。

“你一会儿就知了。”穆千遥伸右手。

“别说这话，”谭锋略一停顿，沙哑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会。”

谭锋的神思微微困惑，缓了缓才想起来，术馆外的糕房里，那是半年以前自己说的话。

“那你呢？”穆千遥也了不少汗，用纸巾拭额。

眸光微转，只对着一人，散放充满诱惑的危险信号。

两人离得近，但他的声音不重，在这样嘈杂的环境，谭锋只能勉辨清他发的音节，语气、态不得而知。

谭锋的脸很红：“我还想再。”

第42章 你是不是想开了？

舞厅的光束旋转着缤纷的彩，音乐声动十足。舞池中的青年男女以各不同的舞姿摆动，有的娴熟、有的生涩，也有的毫无章法……共同的是都在肆无忌惮地释放着。

穆千遥原本开了车，不过他们从会所走来远一段，而且时间太晚了，谭锋怕他疲劳，持帮他叫车回家。

谭锋用力回握上去，站起时，秋千又重重地“吱”了一声。他被穆千遥拉着在夜中的大街上小跑起来。

穆千遥仍然望着舞池，却是向他解释：“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在舞池边上，穆千遥用力拽了他一把，将他拖周遭陷癫狂的人群。

“千遥，谢谢你，”谭锋大着气，“我现在舒服多了。”

谭锋见他已经存了衣服，扎好发，便也跟着脱掉外。

“可是我很久没来过……”他不确定现在是否还有这样一份。

谭锋踌躇，关于舞厅，其实是前些年的记忆了，刚大学，无所顾忌。

两人从舞厅来，已经是半夜了，为了避免着凉，他们在里面就了满的汗，穿好衣服。

说完那句，穆千遥便扭过，投来邀请意味的目光。

了快七八首曲，他们终于歇来，谭锋买了茶饮：“千遥，你休息一吧。”

谭锋觑见他脸上闪过的各光芒，笑了起来，脚尖轻轻一划，脆的抬脚与落地，正好压在上。

“千遥，”谭锋忽然看向边的人，“你上次受伤，完全没事了吗？”

“当然，我早就好了，”穆千遥继续晃秋千，意识到什么似的轻声问，“如果那时我事了，你会难过吗？”

背景乐切换成一首欧风的快节奏舞曲。

“我们来舞吧？”穆千遥轻轻一笑，“你不是说过，喜舞吗？”

“那你跟我去个地方吧。”

“中午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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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心地柔的人，越能对他人的悲伤同受。

他一气说了很多，说来以后，积郁着的伤好像淡了一些。

两人相对视，沉寂半晌。谭锋始终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是穆千遥先站起来，打破静默：“你明天早上有课吗？”

“这里不需要任何规则。”穆千遥大声说。

“你相信吗？”穆千遥一边说一边脱掉上的卫衣，只剩贴的黑无袖衫，“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和平常截然不同的面孔。”

谭锋浑发、冒汗，偶尔碰到穆千遥的肩膀，觉到同样蒸腾的气，视线相撞，然后默契地回到各自的位置。

“什么地方？”谭锋疑惑地抬起。

舞厅的温度，活动量又大，里面的人基本都穿短袖。

“我明白，”穆千遥说，“这事，你一定不会无动于衷。”

“那就好。”穆千遥也觉得舒畅，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

谭锋又了舞池，和着节奏踏舞步的同时，回冲休息区这边望过来。重重灯影的笑意几乎令人眩，彼此的心，都有那么一恍，错了节拍。

他扬手，踏步，腰转着圈摆晃。他没学过舞，姿势不见得完，但富有力量，循着本能，让音乐引自己落这混沌的漩涡之中。

“千遥，这里是——”

的事，可这几天，就是忍不住琢磨，好好的人，怎么就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