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子(2/2)

他重新躺好，姿态平直而安静。

肖亦就在她旁。

「早睡。」

肖亦这才开。

她终于明白，刚才真正让自己失控的，从来不是那些碰——

夜里忽然冷静来。

「……肖亦。」

凌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颤了一。

「因为我不想让你，把刚才那一刻，和惩罚连在一起。」

链被放回床边，金属轻床沿时发极轻的一声响，像是替那个未竟的瞬间画标记。

凌琬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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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退开，只是停在那里，多了一次呼的时间。

安静、克制，却毫不曖昧。

他没有立刻回应。

动作乾脆，没有拖延。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的一失衡，像是所有勉维持的秩序被轻轻推开了一。

项圈还在。

而是他明明可以继续，却选择停来。

他整个人往后退回原来的距离，像是亲手把一条已经近的线，放回它该在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发生。

「琬琬，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停手。」

他却已经站定了，重心收回，呼平稳得近乎冷静，彷彿方才那个几乎失控的瞬间从未存在。

手仍停在原本的位置，没有再，也没有上离开。

不是因为距离变远了，而是因为界线被重新确立了。

不是透过碰，而是透过那个被刻意压住的停顿——

「别熬夜。」

几秒过去，空气一寸一寸地沉来，静得让人听得见彼此尚未完全平復的呼。

凌琬很清楚，有些东西已经悄然移位，再也回不到原本的位置。

却什么都没有被否认。

掌心离开她的腰，指尖随之退开，链轻轻松回床边。

不是敷衍，也不是退让，而是真的准备让夜晚就此结束。

夜，终于沉了来。

语气没有调，也没有试图说服。

声音很低，却落得很稳，清楚地留在两人之间，没有迟疑，也没有动摇。

她的心还来不及追上那一瞬间的失序，腔里残留着突如其来的空白与馀震，像是刚被推离边缘，却还没真正站稳。

声音低得不像是在叫人，更像是一次没能收回的洩。

呼了拍，起伏得比她愿意承认的还要明显。

距离依然很近，近到能觉到彼此的温，却被清楚地放回一个不会越界的位置——

那不是勉自己忍住的克制，也不是对衝动的压抑。

确实。

而是在所有可能越线的选项里，他清楚地看见界线所在，并且亲手选择了停来。

那份存在，比用力还要清楚。

她没有动。

那不是离，而是一被慎重安放的靠近。

链在床边。

夜里只剩两靠得过近的呼声，低而慢，在静默中一一地碰撞，清楚得让人无法忽视。

她忍不住声。

语气回到日常，平稳得彷彿每一个寻常的夜晚，却比刚才任何一次贴近都来得清楚而确实。

可那条链，却像是仍然留在他手中。

项圈却没有取。

却再也无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一秒，他收手了。

心仍在，却不再失序。

凌琬望着天板，视线没有焦，呼一一地慢来，终于回到里。

只是把选择摊开来，让她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