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只爱一个(2/2)

短暂的停顿，只有急促的息和衣料的窸窣。

“偶偶，你只许我，对不对？”

又隐哭泣般气音的嗓音，在一声压抑的息后，带着泣音，地、却又无比清晰地飘来：

迟衡的那些话混着血涌了上来，就像是带着剧毒，哽在訾随咙里。

他只是……只是知自己不上。只是知自己可能永远无法成为她心中所。他本就不敢奢求。他只想……像个见不得光的影，陪在她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

这句话，像最后一判决，又像一枚烧红的钉，被无形的重锤，“铛”一声，狠狠钉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本以为，只要自己安分地待在影里，个不被注意的、守护的背景就好。

訾随终于从那冰冻般的僵直中，极其缓慢地找回了对的控制。垂在侧的手，指尖冰凉，微微蜷缩了一。

只是，对象不是他。永远不可能是他。

这段时间被訾随投喂大了不少的一白，像个茸茸的球。它站在笼里，看着一动不动的訾随，“汪汪汪”叫了叁声，漉漉的睛看着，直到人退了门外。

当“唯一”现时，其他的所有“陪伴”都成了多余，都成了……碍的存在。

钉死了他所有摇摇坠的、自欺欺人的幻想。

她心里，早已被一个人完完整整地占据了。没有隙，没有角落，没有留给任何人，包括他的一丝余地。

门的声音渐渐低了去，变成糊的、带着倦意的私语，间或夹杂着傅羽低沉而满足的轻哄，以及穆偶小猫似的、依赖的哼唧。

可原来，连这样卑微的、自我安的“陪伴”，都是他的一厢愿。

一遍，又一遍。像是最虔诚的祷告，又像是最甜的诅咒。

傅羽。

“傅羽……我永远永远只你一个……永远只你一个。”

这个名字，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在他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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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无法接受——她只一个人。

接着，是另一个声音。温和的，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低沉嗓音，是傅羽。他问，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但意思再明确不过：

他可以接受她心里装着四五个人，甚至装着像封晔辰那样净耀的人。

他缓缓无声地向后退了一步，鞋底与地面，发细微的、近乎听不见的声音。

“傅羽……”“我你……”

“傅羽……我你……”

原来，她也会这样呼唤一个人的名字。原来，她也会用这样缠绵悱恻、仿佛用尽全生命力的声音，诉说意。

然后，他听到了穆偶的回答。带着的鼻音，像是哭过，却又无比定，带着一将自己全然付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