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宁番外】血海双星断罪业，红尘风雪共白(5/6)

来。

李文渊没去那跑不远的兔，他看着小七的侧脸，语调平缓而温柔：“小七是癸卯年五月初七生的，属兔。”

小七扔石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惊讶地抬起看向他。在七星楼里，她只是“摇光”，是杀人的兵刃。她从来不知自己的生辰，也没人会在意那日。

她转过，看向那只在草地上活泼跃的白兔，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哦。”

她发了会儿呆，随后，她走过去，弯腰，小心翼翼地重新抱起了那只兔。

这觉很奇妙，从亲哥哥中听闻自己的生辰，竟让她心底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雀跃。她有一没一地抚着兔背上细腻柔的绒，觉得那意顺着指尖传遍全，像整个人被泡在温里，乎乎的。

李文渊就静静地站在她后看着。

“哥，”小七忽然开，声音有些发闷，“你去重新包扎吧。”

李文渊应：“好。”

他转回小屋，小七抱着兔慢吞吞地跟在后，也了房间。

李文渊回手关了门，动手解开外衣，动作牵扯到伤，眉微微一蹙。他看向小七，说：“过来帮帮哥哥。”

小七咬了咬牙，走上前去，嘴里小声嘟囔着：“谁让你要成这样。”

李文渊听着这带着怨气的关切，只笑了笑，没接话。

小七将兔放在一旁，动作生疏却极认真地帮他褪去染血的白布，重新撒上金创药，最后拿净的布带一圈圈仔细包扎好。

【6】

当天夜里，两人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月光越过窗棂落在了床沿，小七没再像前几日那样贴着墙缩着，稍微往中间挪了挪。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声。过了许久，等那呼声逐渐平稳了，小七突然低声问了一句：“我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李文渊轻笑了一声，在被底寻到她的手，握住，用指腹轻轻抚摸她的掌心。那里有经年练武留的薄茧，被他这样一，小七觉得，缩了缩，却没能来。

“你刚生的时候，得很小，”李文渊看着帐，像是穿过十几年的风霜看到了当年的襁褓，“小到我甚至不敢去抱你，总觉得手上没轻没重的，会把你坏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笑意：“就像那只小兔一样大。”

小七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哪有这么小的孩。”

她想把手回来，李文渊却加大了力气攥住，她挣了两没挣脱，也就不再动了，由着他握着。

“大家都很喜你。”李文渊继续说。

小七有些惊讶，心了，一隐秘的兴漫了上来。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却还抿着，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淡些：“大家……都很喜我？”

“是啊。”李文渊回忆着，语气慢慢低了来，透一寂寥：“你是李家这一辈里唯一的女孩。还没生，爹就给家里那园取名叫宁园，希望你一世平安顺遂。娘更是早早就备了好多小玩意儿，你属兔，她便买了好些瓷刻的、木雕的小兔堆在你的小床，还专门托人在家里养了一窝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