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梦(2/2)

女孩断断续续的泣声，带着某熟悉的破碎，似乎和她脑海某个被遗忘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姜迟终于回过神来，她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面”，终于现了一丝破裂的迹象。

什么？

她很少哭，心中满是委屈，细瘦的肩颤着，明明她只是推了林铆竹一，她…她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为什么要给妈妈添麻烦。

那天晚上的事不是梦。

从小到大，她从未被家里人打过，夏屿词是怕痛，但她更怕姜老师对自己失望。

“夏屿词，不事的起因是什么，是你的动手导致林铆竹受伤，而且伤得并不轻。照学校的规定，老师必须通知你们双方的家来一趟学校，把这件事理清楚。”

早知会这样的事，当初或许不该让夏屿词来参加这个竞赛。

公事公办的语气，姜老师冷漠无的态度，最近又一直被老师忽略，事堆起来，夏屿词终于忍不住，小声地泣起来。

了脚步，走到她的边，声音尽量温和，“刚刚年级组的老师给我打电话，说班上有个学生受伤了，是你吗？”

夏屿词缓缓地转过来，眶红红的，她低着，声音细若蚊蚋：“不是我，是林铆竹。校医说她伤得很重，是开放伤，需要上针，就带她去附近的医院急理了。”

女孩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断断续续的，她实在想不通，姜老师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冷漠，除了那件事，她想不任何其他的理由。

姜迟的猛地一僵，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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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师！别！别给妈妈打电话…”听到她这句话的女孩像是骤然被戳到后背的小兔，无端透着可怜，“妈妈很忙，还在外地，来不了的。”

为了防止扯纠纷，姜迟也不想给自己也惹上麻烦，总得叫家。

耳边是夏屿词呜咽的哭声和细细的息声，那些被她刻意压在记忆最的画面，如同般汹涌而来。

“姜…姜老师，你，你都知了？”除此之外，夏屿词想不到姜老师会这样冷漠的原因。

没有老师会喜一个满谎言的学生。

看着她这副模样，姜迟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丝懊悔。

得不到老师的回应，夏屿词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的自责和恐慌。她一气，像是定了某决心，哽咽着说：“姜老师，您要是实在生气，就…就打我吧。”

姜迟也终于想了起来。

电话还在持续响着，没有人接听。姜迟看着前哭成泪人的学生，眉微微蹙起，却依旧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耐心地等着电话那的接通。

女孩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泛了青白的颜。她脸上的表全然没有刚刚拿到特等奖时的半喜悦，只剩满满的慌和无措。

夏屿词咬着，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抬起，将事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来。

听完之后，姜迟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翻了手机，调了通讯录。

她的事，再忙妈妈也会回来的，夏屿词不想妈妈那么累，为什么姜老师一定要叫家来？这件事她也可以解决呀。

姜迟看着女孩慌可怜的模样，顿了片刻，仍是拨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我不该那样…那样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姜迟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作为班主任，她还是必须要清楚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