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雾灵残珍(2/4)

见二人来，叶轻眉抬眸，目光在雪儿披着的外衫上停留一瞬，随即温声:“许友，雪儿姑娘，早膳已备好。”

“雾灵镇特产的梅饯，清甜不腻，尝尝。”

她顿了顿，抬看向东北方向:“若有人习得此术，并以之炼制药材，便可能产生那寒邪气。”

雪儿挨着他坐，小喝着粥。她喝粥时很专注，捧着碗的手指短而圆，银甲在碗沿上轻轻叩细微声响。叶轻眉看着，忽然从随药中取一小包饯，推到雪儿面前。

“未必是叛逃者。”叶轻眉摇，声音低了去，“药谷有一门禁术，名为‘化木为傀’，可将草木气炼制成傀儡，供己驱使。此法毒，有伤天和，三百年前已被列为禁术，所有相关典籍尽数封存。但……”

许昊移开视线，转整理行装。

叶轻眉淡淡一笑，笑意未达底。许昊察觉她眉间隐有忧，放碗筷问:“叶姑娘可是有心事？”

楼已传来人声。二人楼时，叶轻眉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几样清淡早膳。晨光洒在她上，将那淡绿领短裙映得格外清新。裙摆仅及大中，衣襟绣着致的药草纹样，袖收窄，便于行动。她上裹着草绿的薄丝袜，袜隐隐透着藤蔓状的暗纹，袜系着两个小巧的药，随她动作轻轻晃动。足上是一双青木质的鞋，鞋跟约莫两寸，方设计，踩在地上发沉稳的声响。

雾灵镇的集市设在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上，晨雾散去后，光洒在鳞次栉比的摊位上，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嬉笑声织成一片闹景象。空气中弥漫着药材、香料、熟混杂的气息，烟火气十足。

“有劳叶姑娘。”许昊颔首落座。

雪儿放饯，小声问:“轻眉的师父……就是被这邪气所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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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睛一亮，却先看向许昊。见他，才小心起一块，放中，随即满足地眯起:“好甜……谢谢轻眉。”

叶轻眉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茶杯边缘，那双手纤有力，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涂着翠绿的甲油，在光泛起猫石般的光泽。

叶轻眉缓步跟在侧后方，目光扫过两侧药摊。雾灵山盛产药材，集市上药

她握茶杯，指节泛白:“许友，我想去探查。若真与那禁术有关，或许能找到解毒线索。即便不是，也不能任由此等邪术在外传。”

“用完早膳，我们去集市置办些资。”许昊最终，“随后便往东北方向探查。不过，”他看向叶轻眉，神严肃，“若有危险，需立即撤离，不可逞。”

叶轻眉中闪过激，郑重颔首:“我明白。”

许昊走在前面，一青衫朴素，腰间巡天玉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刻意收敛了化神中期的威压，看起来与寻常宗门弟无异。雪儿牵着他的衣袖，好奇地左顾右盼，那双银白的圆映着集市的闹。她发间那支兰银簪在日光泛着柔光，与上月白外衫相得益彰。

但叶轻眉中的恳切与忧虑不得假。这位药谷弟一路同行，在东海之滨为雪儿疗伤，在雾灵镇除妖时始终冲在前方，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如今她师父命垂危，所求不过一个探查的机会。

“不瞒许友，”她终于开，“昨夜我以药谷秘术知镇周灵韵，察觉东北方向有异常的木灵韵波动，其中夹杂着一丝……我药谷独有的‘青木回诀’痕迹。只是那痕迹极其微弱，且透着一寒邪气，与我药谷正统心法迥异。”

叶轻眉脸一白，半晌才缓缓:“师父所中‘蚀骨瘴’，其毒特质与‘化木为傀’残留的邪气有七分相似。我这些年遍查古籍，始终找不到蚀骨瘴的源，直到昨夜知到那丝波动……”

早膳后，三人前往镇东集市。

许昊皱眉:“药谷叛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