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天际滚过沉闷的雷声。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远山轮廓,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砸了下来,在山道旁的阔叶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许昊一行人赶到小河村时,浑身已湿了大半,道旁的客栈檐下悬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摇晃晃,洒下一圈湿漉漉的光晕。
“先在此处歇脚吧。”许昊抹去额前淌下的雨水,推开客栈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客栈里颇为冷清,只角落坐着两三个行脚商模样的凡人,正就着咸菜喝粗茶。掌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见几人气度不凡,尤其是许昊腰间那柄用粗布裹着却仍隐隐透出蓝芒的长剑,忙堆起笑容迎上来:“几位仙师,打尖还是住店?”
“要三间干净的客房,再备些热食。”许昊将几块下品灵石放在柜上。掌柜眼睛一亮,连声应下,唤来伙计引他们上楼。
客房在二楼尽头,推开窗,正对着客栈后头一片竹林。雨势渐大,雨水顺着瓦檐淌成连绵的银线,击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许昊立在窗边,望着窗外茫茫雨幕,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眼前却仿佛又浮现出望城废墟那半尺深的血,空无一人的街道,还有山坡上那两个一黑一红、决绝远去的背影。
九千万条人命。
这个数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神魂深处。自离开平安坊,这沉重的分量便一刻未离,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陈青砚递上那卷血色卷宗时冰冷的语调,卷宗上那一个个被划去的城池名字,还有留影石中那把泛着幽幽蓝光、与镇渊剑几乎一模一样的长剑……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那个他曾经仰望、如今却不得不拔剑相向的名字。
林川。
为什么会是你?
许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窗棂被雨水打湿,木纹深暗。他想起苏小小在兰园里沉默的侧脸,想起她递过玉棋子时那句“守住该守的真相”。真相……若真相是英雄堕魔,那这真相,守来何用?
“许昊哥哥。”一声轻柔的呼唤将他从翻涌的思绪中拉回。
雪儿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她换下了白日那身便于行动的短裙,此刻身上是一件灵气化形而成的淡银色抹胸百褶裙,腰间束着细银链,裙摆只及大腿中部,露出其下那双裹着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的纤细腿足。丝袜质地极薄,透出底下肌肤如玉的色泽与脚趾那淡淡的粉嫩,脚上是一双银色玛丽珍高跟鞋,细细的绊带扣在纤巧的脚踝上,五厘米的细跟点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她银黑色的双马尾松开了,如瀑的银发垂至腰间,发梢还沾着些微湿气,衬得那张猫系幼态的小脸愈发苍白空灵。银白色的灵瞳正担忧地望着他,里头映着窗外晦暗的天光。
“你的灵韵……在躁动。”雪儿的声音很轻,带着剑灵特有的空灵回响,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怯懦。她伸出那双小手,手掌长不过许昊的一半,手指短而圆润,涂着透明底色带银色亮粉的短圆美甲轻轻搭上他的手腕。“很乱,很沉。像……像要被什么东西压垮了。”
许昊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少女的手型极小,被他完全包裹在掌心,柔若无骨。她是镇渊剑的剑灵,与他缔结了双生契约,对他的灵韵状态感知最为敏锐。此刻,他心中那近乎窒息的执念与愤怒,的确已化为实质的灵韵压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若非他根基扎实,怕是早已伤及肺腑。
“我无事。”他低声说,却知道瞒不过她。
雪儿摇了摇头,银发微微晃动。她靠近一步,几乎要贴进他怀里,仰着小脸,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与恳求:“让我帮你。双生契约,你的痛,我能分担。”她顿了顿,声音更细了些,“而且……我感觉到,你这份‘执念’,虽然痛苦,却也凝实无比。若引导得当,或许……能推开那扇门。”
许昊明白她的意思。化神后期到化神巅峰,并非单纯灵力的积累,更是心境与意志的蜕变。他如今被这滔天罪业与沉重真相逼到绝境,反而将所有的迷茫、愤怒、不甘与坚守,拧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执着信念。这信念本身,便是最强大的破境之力。
只是,过程必定凶险。灵韵深度交融,稍有不慎,不仅自己可能走火入魔,也会牵连雪儿本就刚刚稳固的本源。
“雪儿……”他有些犹豫。
“我不怕。”雪儿却抢先说道,小手用力回握了他一下,那双银白圆瞳里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我是你的剑灵。剑锋所指,我愿往之。若你因执念而强大,那我便因你的强大而完整。”她说着,另一只手指了指房间内侧那张铺设整洁的木榻,“此处僻静,我已用灵识探查过,并无窥探。我们……试试,好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仿佛生怕被拒绝。那单薄纤柔的身子裹在略显宽大的银裙里,肩颈线条优美却窄细,腰肢被银链一束,更显不盈一握。许昊看着她眼中那抹卑微的依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想起后山山洞初见她时,她本源破碎、奄奄一息倒在自己怀中的模样。这一路走来,她始终乖巧地跟随,在识海中默默辅助,在他灵韵躁动时第一时间靠近安抚。
她是他的剑,也是他的羁绊。
窗外的惊雷炸响,惨白的电光瞬间撕裂了夜幕,也照亮了许昊那双布满血丝、赤红如魔的双眸。那不再是平日里温润隐忍的青云宗弟子,而是一头被“九千万生魂”的重压逼至绝境、急需寻找宣泄出口的凶兽。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潮湿的土腥味,但这股味道此刻正被屋内迅速升温的旖旎甜香所吞噬。
“许昊哥哥……别忍了,我是你的剑鞘,插进来……哪怕把鞘撑坏也没关系。”
雪儿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她那一头银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塌上,身上那件由灵气化形的淡银色抹胸百褶裙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幽冷而诱惑的光泽。她那双原本为了行走而幻化的银色玛丽珍高跟鞋,此刻并未脱去,细细的鞋跟踩在木板上,发出令人心慌的“哒、哒”脆响,如同催命的鼓点。
许昊的目光死死锁住眼前的少女。雪儿的身量极小,骨架纤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但就在这稚嫩的躯体之上,胸前那两团饱满圆润的软肉却发育得惊人。那不是青涩的果实,而是熟透的蜜桃,呈半球状高高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雪腻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抹胸的束缚。乳肉外侧,那一圈圈神秘的银白月影纹路正随着她动情的频率一闪一灭,如同呼吸的星辰,昭示着剑灵体内灵韵的极度渴望。
理智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是你自找的。”
许昊嘶哑地低吼,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雪儿那双正在不安踢腾的腿。她的腿极细,裹着一双质地薄如蝉翼的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透出底下肌肤如羊脂玉般的色泽,甚至能隐约看见膝盖处因为情动而泛起的粉红。
指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滑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许昊没有丝毫怜惜,甚至带着一丝毁灭的暴戾,双手猛地向两边一撕。
“嘶啦——!”
裂帛声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刺耳,仿佛撕裂了所有的道德与克制。那层象征着纯洁与禁锢的银白丝袜在腿根处瞬间崩裂,破碎的丝线挂在娇嫩的大腿内侧,更加衬托出肌肤的雪白。而在那撕裂的缺口深处,那处早已被爱液浸透、泛滥成灾的极窄一线桃源,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粉嫩如初绽的花苞,此刻正微微翕动着,吐露着晶莹的蜜露,散发着那一股独属于太阴灵韵的幽冷茉莉花香。
许昊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风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滚烫如铁的巨物正在疯狂跳动,血管怒张,渴望着鲜血与温润的包裹。他猛地挺腰,就准备在这个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雨夜,狠狠贯穿这把属于他的“剑”。
然而,就在那龟头刚刚抵住那湿滑紧致的入口,准备长驱直入的刹那——
“唔……好热……风……控制不住了……”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突兀地穿透了木板墙壁,钻入了两人的耳膜。
是风晚棠。
许昊动作一顿,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更为疯狂的光芒。他那庞大的神识瞬间扫过隔壁,只见风晚棠正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
他体内那股关于“屠杀与救赎”、“九千万生魂”的执念实在太过强烈,这股意念化作实质的灵压扩散开来,竟与隔壁风晚棠体内那本就残缺不全的风灵根产生了致命的共鸣。狂暴的风灵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正在一点点撕裂她的经脉。
如果不救,她会死。救,就要疏导。
但此刻的许昊,心中早已没有了常规的“救治”念头。在他的识海中,唯有征服,唯有掠夺,唯有将一切不稳定的因素全部镇压在身下!
“进来!别想跑!”
许昊猛地转头,冲着那面阻隔两人的墙壁发出一声低吼。他抬起右手,掌心之中并没有凝聚温和的灵力,而是一股霸道至极的吸扯之力,如同苍龙吸水,瞬间爆发。
“轰——!”
脆弱的木板墙在化神期恐怖的灵压下如同纸糊般炸裂开来,木屑纷飞,烟尘四起。
隔壁的风晚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吸力卷起。她甚至无法调动体内的风灵力去抵抗,就像一片在飓风中飘摇的落叶,直接穿过破碎的墙壁,重重地摔在了许昊身后的床榻之上。
“咳咳……”
风晚棠狼狈地撑起上半身,那一头平日里高傲束起的黑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因为高热和混乱而迷离的丹凤眼。
她此时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身上那件便于战斗的藏青色贴身劲装,早已在自身暴走的风刃切割下支离破碎,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伤痕累累却又透着一种凄厉的美感。尤其是下身,那是一双令人惊叹的、修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绝美长腿。腿上紧紧包裹着的,是一双深灰色的高弹力连裤袜,这种特制的布料本该坚韧无比,此刻却被无数细小的风刃割得千疮百孔。
鲜血从那些细密的伤口中渗出,染红了灰色的织物,深深浅浅的红与灰交织在一起,紧紧贴合在那紧致有力的大腿肌肉线条上,勾勒出一种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色气。
“许昊……你……你在做什么……”风晚棠惊恐地看着眼前那个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如魔神般恐怖气息的男人,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
“做什么?”许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邪魅的弧度,那是他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属于掌控者的绝对霸权。
“救你。”
他声音冰冷,却带着滚烫的情欲。
“既然是因为我的执念而乱,那就用我的执念来镇压!一个也是修,两个也是修!今晚,谁都别想逃!”
话音未落,许昊此时如同入魔的修罗,气势全开。他没有放开怀中的雪儿,反而左手猛地用力,死死按住雪儿的后脑,将她的脸颊压向自己的胸膛。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铁钳一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了风晚棠那只想要踢蹬挣扎的脚踝。
“啊……不要……许昊……放开我……风会伤了你的……”
风晚棠惊恐地喊着,试图抽回自己的腿。她是高傲的风引者,是平日里冷艳御姐,何曾被人这样粗暴地对待过?但她的身体却在接触到许昊手掌那灼热温度的瞬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颤抖、发软。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她那平日里高筑的心防,在被许昊那如山岳般沉重、又如深渊般不可测度的绝对压制下,瞬间崩塌。
许昊没有半句废话,甚至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带着毁灭般的气势,狠狠贯穿了雪儿那娇嫩的极窄阴道。
“噗嗤!”
这一声入肉的声响,在雨夜中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
“啊啊啊啊——!!满了!瞬间就满了!!”
雪儿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尖细高亢的悲鸣,随即这悲鸣迅速化作了满足的叹息。
太大了……太烫了……
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是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要融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火热巨龙在她的体内肆虐,强行撑开了她每一寸紧致的内壁,那一层层原本干涩的褶皱被强行熨平。
更重要的是,伴随着肉体的结合,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精纯灵流,顺着交合处疯狂涌入她的体内。那是许昊的天命灵韵,霸道却又充满了生机,正在飞速修复着她那破碎的剑灵本源。
舒服……好舒服……
雪儿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却诚实地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双腿死死缠在许昊精壮的腰上,十根涂着银色亮粉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仿佛要扣进许昊的肉里。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许昊体内的那团火,那团关于苍生、关于杀戮的邪火,仅仅靠雪儿这娇小的身躯根本无法完全容纳。他需要更多,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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