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但知道和做过是两回事。（回忆亚瑟h）(3/3)

她的肤上，的，的，带着一微微的动。

她动了一，那个东西就跟着动了一，蹭过她的大，留一的痕迹。她低，看了一。亚瑟的又了：完全起，笔直地翘着，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在昏暗的灯光闪着微光。

她抬起，看到亚瑟的耳朵红了，他的睛躲开她的目光，看着天板，看着床柜，看着任何不是她的地方。但他的很诚实，他的诚实地着她的大，动着，灼着，宣告着它的存在。

“对不起。”他说，他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的发里：“我控制不住。”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的还有酸，她的大还有，但那酸里有一奇怪的满足，还有一——她说不清是什么。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期待，也许只是想看看他还能什么。

“可以吗？”他问。

艾莉希亚看着他，他的表里有一小狗似的可怜。他在等她的回答，他的得发疼，她能觉到那东西在她的大上动，但他还是在等，在问，没有直接翻压上来。

她想起刚才亚瑟她的时候，每推一就停一，问她疼不疼。她想起他给她的时候，她说往上一，他就往上一，她说画圈，他就画圈，笨拙地、认真地、一遍一遍地尝试。她想起他完之后趴在她上气，心那么快，快得她都替他累，但他的手还是轻轻地抚着她的腰侧。

她从来没有主动过，从来没有主动碰过别人，从来没有主动要过什么，从来没有把另一个人压在。她二十一岁了，她读过很多书，看过很多电影，她知这件事应该怎么，她知应该怎么动。

但知和过是两回事。

于是她翻了个，骑到他上。

亚瑟的呼停了一。他看着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她的大分开，夹着他的骨，他的抵在她的间，得发。他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在空中悬了一，落在她的腰侧，又往上挪了挪，又往挪了挪，最后停在她的骨上方，手指陷她的里。

艾莉希亚抬起，一只手伸到后，握住他的。他的在她的掌心里了一，的，得她的手指合不拢，但表面的肤很，被他自己渗的打了。她扶着他，对准自己的——那里还很，有他刚才去的，有她自己的，混在一起，黏腻的，温的。

她慢慢地坐去。

亚瑟的挤来的时候，她的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比第一次更烈——她刚刚过，里面还又又又，他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一就去了大半。她继续往坐，一一地，让他在她前，直到她的完全贴上他的骨。

亚瑟发一声低沉的。他的手指扣她的腰侧，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