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2/2)

银叉当啷脱手，落床。

陆锦尝试着手指扭曲去抓抓挠着颈间的束缚，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惩罚电击，一阵过一阵，仿佛要将她的意识和骨一同击碎。

不——！

“呃啊——！”

晨光推移，明暗条纹爬过床单，爬过陆锦仍在微微颤抖的，也爬过白砚寂静无波的眸。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整个人从白砚上弹开，重重摔在床垫上，又因锁链的束缚被猛地拽回，蜷缩起来。

折磨骤停。

男人拨开她前被冷汗浸透的发，她失焦的睛。

“刚才只是三级警告，足够让你失去行动能力，但不会造成永久损伤，最等级，”他顿了顿，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颈动脉，“可以瞬间终止一切生命活动。明白了吗，陆锦？”

“放开我。”她息着，“解开项圈，让我走。否则——”手腕用力，叉尖刺破表，一缕厚的血丝渗，在白砚苍白的颈上格外刺目。

每一次呼都带着灼痛和铁锈味。

陆锦暗自咬牙，就在白砚指尖掠过她锁骨凹陷的刹那——

陆锦无法回答，她连吞咽的力气都几乎丧失。

世界陷一死寂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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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视野模糊晃动中，她看到白砚缓缓坐起，用手指抹去颈侧那微不足的血痕。

本无法控制，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淌，浸了颈侧的肤和项圈的质衬。

直到陆锦的搐渐渐变成小幅度的震颤，瞳孔涣散，只剩源源不断淌的涎，他才伸手，在项圈侧面某个位置轻轻一。

不是简单的电，无数烧红的钢针瞬间刺脖颈，沿着神经向大脑和四肢百骸疯狂蔓延、搅动。

白砚冰凉的手指抚上脖颈，及被电击灼的肤和的。

这反常的平静让陆锦心发。

手腕猛然发力，借着锁链绷直的瞬间回弹，她用尽全力气拽住白砚的衣襟向一拉！

“很漂亮的。”白砚的指尖顺着颌线至颈侧动的动脉，“谢谢您的合，陆锦小。”

男人似乎未料到她仍有如此爆发力，加上姿势重心本就在前倾，竟真的被带得失去平衡，猝然压向床铺。

陆锦在床上，浑冷，像是从里捞来，只有膛还在微弱起伏。

陆锦顺势翻，膝盖狠抵住他的腰腹，手中握的银叉寒光一闪，锐利的齿尖已死死抵上他颈侧温的肤，微微陷。

剧烈的疼痛毫无预兆地炸开！

陆锦甚至没能叫声，所有的肌在刹那间失控又剧烈搐。

“否则？”他重复，语调温和。

然后，他俯视着她，看着在电中徒劳颤抖的猎。

她正加重力威胁，颈间项圈圈突然传来一阵几乎无法察觉的嗡鸣。

他没有立刻停止惩罚。

“认知误差。”他开，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刚才只是一次普通的设备测试，“你对反抗的后果评估不足，这项圈连接你的生命征与神经反应，任何试图攻击、逃脱，或剧烈绪波动——比如过度的恐惧、愤怒，甚至此刻你心中翻的恨意——都会发它，等级，会据你的错误程度调整。”

他仔细检查陆锦的状况，确认没有因刚才的剧烈挣扎而损坏。

白砚仰躺着被她压制，颈间传来细微刺痛，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动怒，只是掀起帘，静静看向上方的陆锦，神不见底，如同在观察一个意料之外但有趣的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