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化妆(4/4)

林见夏转过：“嗯？”

沉司铭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很多话。想说“你今天真的很漂亮”，想说“即使妆了也很可”，想说“能不能别走那么快”。

但最终，他只是说：“……你今天，很漂亮。”

停顿了一，又补充：“即使没化妆。”

林见夏怔了怔，随即笑了。那笑容很灿烂，很净，像秋日午后的光。

“谢啦！”她说，挥挥手，“那我先走了，叶景淮在等我！”

然后她转，小跑着了训练馆。尾辫在后一晃一晃，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沉司铭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久久没有动。

训练馆另一，沉恪放手中的训练记录本，目光落在儿上。

他一直在观察。

从林见夏化着妆来，到沉司铭瞬间的失神，到训练时他不自觉追随着她的目光，再到刚才那句笨拙的“你很漂亮”。

沉恪的眉微微皱起。

作为父亲，作为教练，他看得太清楚了。

沉司铭对林见夏的，早就超了“对手”或“同伴”的范畴。那神，那意识的关注，那想要靠近又行克制的姿态——沉恪太熟悉了。他自己年轻时，就是用这样的神看着沉司铭的母亲的。

只是那时候，他敢说敢，用一场又一场的胜利证明自己，最后赢得了人心。

而沉司铭……

沉恪叹了气。

这孩像他，骄傲，固执，认定了就不回。但也像他母亲，，敛，不擅表达。

更重要的是，林见夏现在心里有别人。

沉恪站起，走到沉司铭边，拍了拍他的肩。

沉司铭回过神来，转看向父亲。

“训练计划我调整了一。”沉恪的语气平静如常，“周开始，增加女组专项战术分析课。你来当助教。”

沉司铭愣了一：“我？”

“嗯。”沉恪，“林见夏的战术思维还有提升空间。你和她手最多，最了解她的习惯和弱——当然，也最了解怎么帮她改。”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沉司铭听了弦外之音。

父亲在给他创造机会。更多的相时间，更的，更密的连接。

“谢谢爸。”沉司铭低声说。

沉恪看了他一，神复杂：“司铭，记住，击剑是你的本。其他的……顺其自然。”

“我知。”沉司铭。

他知父亲在担心什么——担心他被影响，担心他失去专注，担心他忘记自己走上这条路的初心。

但沉司铭觉得，父亲多虑了。

对林见夏的，非但没有让他懈怠，反而让他更努力。他想变得更，到能站在她边而不逊，到有一天她能真正看见他，到……也许有一天，她能选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