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实话(2/3)

“现在你记起来了。”沉司铭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压抑的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沉司铭终于松开了她。两人都呼急促，额相抵，在秋夜的冷空气中呼白的雾气。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刚才只是与的碰，是宣告，是证明。而这一次，沉司铭的吻变得缓慢而，像是在品尝她，又像是在诉说什么说不的话。

抬看他，正好撞他不见底的睛里。那双睛里有什么在燃烧，是她从未见过的火焰——炽、执着、不顾一切。

这句话让林见夏猛地抬，睛在昏黄的路灯瞪得很大。

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膀移到后颈，轻轻地托住，指腹挲着她颈侧的肤。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他吻她的方式形成一微妙的反差——吻是侵占，是索取，手却是呵护，是挽留。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甚至……我可以那个见不得光的人。”

可是当她的双手覆上沉司铭的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受到他有力的心和温的温时，她的手臂却失去了力气。那心的频率与她自己的心渐渐重合，像某隐秘的共鸣。

那个醉酒的夜晚，她真的吻了他。不是意外碰，不是不小心，而是双手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他停顿，一气：“但我不到。”

林见夏应该推开他。

而记忆，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醉酒记忆，在这一刻汹涌地回到她脑海——

她的理智在尖叫：你有男朋友！

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

“我说，我不需要名分。”沉司铭的嘴角扯一个极淡的弧度，那

林见夏看着他，嘴红，睛，脸上是混合着震惊、困惑和某她不愿承认的动容的表。

所以他不求速战速决。他要慢慢蚕，像滴穿石，像蚕叶，一渗她生活的隙，等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他的存在，等他成为她呼般自然的日常。等到有一天她忽然发现，那些与叶景淮通话后的怅然若失，那些独自走在校园里的片刻孤单，都可以在转时看到他安静等待的影。

林见夏的脑成一团。理智和在激烈战，却了最诚实的反应——她在回应他，在渴求更多。

他太清楚自己除了“距离”之外从未有过优势。论先来后到，叶景淮拥有她整个青的回忆；论度，他们从一走到如今，默契早已刻骨髓；就连那次让她动摇的亲吻，严格来说也是她醉酒后的“意外”，而非他光明正大的胜利。

“你可以慢慢想。”沉司铭的声音在夜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近乎残忍的温柔，“我不你现在选择。我可以等。”

“我喜你，林见夏。”他说，终于说了那句藏了太久的话，“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可能很早...早到我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你就已经在这里了。”

沉司铭知自己的优势——距离近，更多的陪伴。他可以每天见到她，可以在她训练疲惫时递上一瓶，可以在她为一题困扰时自然地坐在她旁。而这些，是千里之外的叶景淮不到的。

“我知这不对。”沉司铭继续说，声音里带着苦涩，“你有男朋友，但我控制不住，见夏。我试过远离你，试过只朋友——”

他握着她的手，在自己心的位置。隔着衬衫，她能受到那里剧烈而有力的动。

“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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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