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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她也是一个人坐在这里,等他来找北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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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岳一看就知这老话里有话,他谨慎地回答,“不算修,就是取来洗了一就能用了。”

只是他这太太,不给他好脸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

落后几步的三讲话不如阿潭风风火火,她笑盈盈地解释,“古亭风太大不好接着打,就来古庵打了。”

老太太堆里最年轻的尤调侃:“小伙活满利索的嘛,这个吊扇也是你修好的吗?”

背对着他们仍在看雨的兰涧闻言,不自觉勾起角。

“哟还放了陈,那么讲究呀。”

兰涧却果断地把脸朝着远离他的那侧偏转。

爷爷们自顾自开始围着兰涧定岳才吃过饭的矮桌坐,继续刚才的牌局。急了就声对峙,赢钱了就咯咯大笑,古庵里一闹极了。

他伸手,想要拨开她比他的更大胆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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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喜带着陈的红豆汤。

顾不上画稿上未的颜料,她抬手将发丝挽起来到耳后。

从前兰涧的外婆柯秀云在世时,邻里就经常聚在古庵的堂屋打牌吃瓜,哪怕柯秀兰过世后,不兰涧回不回来,他们都还是会来古庵打牌,打扫屋里屋外,让这座古庵保留人气不荒废。兰涧从小就和这些邻里打,亲如家,已经不需要虚礼。

老太太后面跟着个小老,老神在在地推门来。

兰涧笑了,没有多介绍。

定岳就这么静静看着兰涧的侧脸,看风着她的碎发,发梢掠过她光洁白皙的肌肤,在她的鼻尖、角。

慷他人之慨又如何,除非他能把整锅红豆汤都在他走之前喝完。

他们却没见过定岳,见他站在矮凳上冰箱,还以为是兰涧请的临时工。

定岳的手不准他尴尬,越过她的后颈,握住她的发丝,将他们全都别到了脑后——她越是一发丝都不让他碰,他偏要捆住她整把发。

那是自重逢以来,连他的吻都未能抵达的地方。

定岳也不会多说,太太决定的这小事,哪有他置喙的余地。

为首的那位老太太手里还攥着自己的扑克牌,看到兰涧就坐在廊檐,笑容满面地踢踏踢踏地走过中的小石路,声音嘹亮地招呼兰涧,“你果然在家呢。”

兰涧拿了写生簿,用一盒枯的旧彩颜料,沾了,在画院里的雨。

定岳尴尬地笑笑,打开冰箱,“爷爷喝冰红豆汤吗?”

兰涧,“阿谭,三严阿公,你们来了。”

几位看到他自作主张的样,才领悟他和兰涧关系匪浅。皆是客气地摆摆手,“我们不喝,不喝冰的。”

定岳完冰箱又把厨房的收拾了一遍,走到兰涧边坐,发现红豆汤她几乎没有喝。他就直接拿起来大喝完,喝完也看了会儿雨,偏过,看见兰涧只顾着压住画稿的一角,额间的碎发一直掉来遮挡住她的视线,她也顾不上拨到耳后。

后传来爷爷闹的收尾声,兰涧借由站起来的动作,再次避开定岳的肢靠近。她去厨房将红豆汤全分装,待邻居们告别时,一人递上一碗,还笑着说,“我用不上这么多碗,你们吃完有空随时放回橱柜里就行。”

是他的禁区。

“啊呀这个吊扇都好几年没开了,我们几个老骨还以为坏了呢,小伙就是好啊,年轻又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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