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作羹汤(2/2)

容暨被她的泪搞得莫名，疑她有什么伤心事，小心翼翼地问：“受委屈了？”

“怎么了？”他把搁在她上，问。

容暨受着她突然贴过来的温度，看她小小一个贴着自己，心那闷胀又重了几分。

许惠宁昨夜是有生气，今早醒来他不在旁，心里也确实有些空落落的，说不的委屈和茫然。不过因他昨晚的歉和解释，还有兰午跟她讲的那些，她早没什么气了。

他抬起手握住她的后颈，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肤上轻轻挲。

是心血来，看厨房还有些材，想着随便。”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听兰提过一句，西北那边，似乎常这么吃。”

许惠宁声音更低，无厘地来了句：“侯爷辛苦了。”

“啊，对！”许惠宁回过神，连忙把旁边案板上先前炖过的块端过来。容暨接过，手腕一翻，羊便沸腾的汤锅，郁的香气又被激发来。

他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替她拂去角那意。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刀磨的薄茧，划过她细腻的肤，带来一阵微的战栗。

“在北境，”容暨声音平淡，“生火饭，是基本的技能，更是必要时活命的本事。”

“不曾，都说了厨房的气会熏人。”许惠宁松开他转又去握住锅勺。

两人之间一时静默。

他舀起一汤看了看：“火候差不多了，该了？”

“我来。”容暨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勺。

许惠宁没再回答了。

他辛苦什么？他在京中并无官职，每日不是练武便是看书，逍遥快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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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惠宁抬起看他。厨房里光线朦胧，灶火跃，映得他邃的眸里光影明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绪。

容暨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指尖上，那里红痕明显：“手怎么了？”

“侯爷会饭么？”许惠宁问。

许惠宁愣了一，看着他大的躯占据了灶台前的位置，这一幕，恐怕与他往日指江山、挥斥方遒的形象相去甚远。

“惠宁。”容暨打断她，伸手，轻轻握住了她藏在围裙的手腕。

良久，容暨开：“谈何辛苦？”

她看着他，的睫颤了颤，轻轻摇了摇，放勺，环住他壮细窄的腰，透埋在他前，声音细若蚊呐：“没有。”

许惠宁也是一次厨，不过她还是让容暨在一旁教她，最后像模像样地炒了盘青菜来。

可此刻，看着他风尘仆仆归来，看着他中映着的火光，受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温度……那些绪，忽然就像被这气蒸腾得模糊了边界，她又红了眶。

“昨夜……”容暨开，声音好像变得模糊，斟酌着词句，“还恼着么？”

许惠宁拿起来看了：“不小心碰了一锅边，不碍事。”她拿起勺转想去搅锅，“快好了，侯爷先去前厅稍坐吧，这里油烟重，别熏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