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心若揭(3/4)

一顿，杀意凛然：「但，记住，他的脏手若敢落一指的重量，孤便将他十指碾碎，剁碎了，去喂咸野狗——。」

沐曦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掌控的脸庞，心中并无惧怕，反而涌起一。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上他抿的，给予一个安抚而缠绵的吻。

「好，」她在换气的间隙轻声应允，中闪烁着与他同样的光芒，是智珠在握的从容，「我去为王上，探一探这虚实。至于他的手指……」她轻笑，带着一丝傲然，「他还不。」

嬴政闻言，底的冰霜稍霽，取而代之的是更的慾望与满意。他不再多言，以更炽的吻封缄了她的话语，用行动再次调了他的所有权。纱幔摇曳，一室意，而明日即将到来的风云，已在暗悄然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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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音阁。

若云依旧面覆轻纱，端坐于雅座之中。只是今日，她特意选了一件领稍的衣裙，巧妙地遮掩了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然而，那周縈绕的、一被极致与保护后才会有的慵懒与从容气韵，却是衣难以完全遮盖的。

薛昭如期而至。他今日显得格外风度翩翩，言谈间更是将那对「若云」境的同与对秦政的隐晦批判，结合得越发巧妙。

「……故而，这非是姑娘一人之困境，实是天无数被压抑心声之缩影。」他慨然叹，目光诚挚地望向若云，试图从那双在面纱外的眸中寻找到共鸣与动摇。

沐曦静静听着，指尖轻轻绕着茶杯边缘。待他说完，她方抬眸，目光平静无波，既无被说动的激动，也无被冒犯的恼怒，只是带着一纯然的探询，轻声开，问了那个嬴政与她共同商议后，决定投的试探之石：

「薛先生好意，小女心领。只是，家父对小女疼有加，纵是束严些，亦是于关切。父权在上，父亦是真切，为人女，岂能因一己之私而忤逆？」

薛昭眉微蹙，到一丝棘手。他发现前女远比想像中更难动摇，她将「父权」与「父」绑定，让单纯的「反抗」显得悖逆人。他必须更巧妙地解开这个结。

「姑娘孝心，令人动容。」薛昭语气愈发诚恳，「昭所言，并非鼓动姑娘忤逆。而是……或许可以让徐太医知晓，姑娘亦有其心愿。您与令姊同为太医女，为何她能觅得良缘，奔赴前程，而姑娘您才品貌更胜，却要被『不嫁』之言所困？这于于理，是否……略失公允？」他再次调这「不公」，试图燃她心的不甘。

他向前微倾，目光灼灼，许承诺：「薛昭不才，家财虽远不及太医府上丰厚，但愿倾尽所有，护姑娘周全，许姑娘一个远离束缚、安心自在的幸福满生活。」

沐曦等待的就是这句话。

她没有接他关于「公平」的话题，而是直接针对「幸福满」这个虚幻的承诺，发了轻柔却致命的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