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破碎之鏡(2/2)

只是，多了一份被驯服的、属于「」的。

他不敢想。

「朕的珍宝，该见见世面了。」

戚澈然被侍女们簇拥着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还是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将士？

阿晏？

戚澈然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向那鑾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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鑾轿缓缓啟动，向太和殿的方向行去。

而这，才只是开始。

「不许抬，不许说话，不许看任何人。」

他认识的人……

她转向外走去，黑金龙袍在后拖曳优雅的弧线。

得让人想要臣服。

「……听明白了。」

可那双金的竖瞳，却冷得像九幽的寒冰。

得不像凡人。

轿帘落，隔绝了外面的光。

「站稳了，别动，连呼都给朕放轻一。」

轿的空间并不大，玄夙归的气息将他包围，那龙涎香混着硫磺的味让他几乎无法呼。

「待会在朝堂上，这枚铃鐺每响一声，朕就杀一个楚国俘虏。」

金铃鐺在他颈间轻响，清脆的声音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

「上轿。」

「待会到了太和殿，朕让你站哪儿你就站哪儿，朕让你跪你就跪。」

戚澈然的瞳孔猛地收缩。

玄夙归满意地。

戚澈然跪坐在轿中，垂着，一动不动。

锁骨上的痕跡若隐若现，颈间的金铃鐺随着呼轻晃。

那枚金铃鐺在他颈间轻轻晃动，他拼命控制着步伐，不让它发太大的声响。

他只知，这一天，会是他这辈最漫的一天。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那是女帝的鑾轿。

他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的贵公。

「真乖。」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

「若是铃鐺响得太多……」

玄夙归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你的里只能有朕。」

她真的很。

远，一华丽的鑾轿已经备好。

「很好。」

要跟在她边，坐那鑾轿，去往太和殿。

她的声音不带任何。

玄夙归已经站在轿前，等着他。

戚澈然的僵住了。

而他——

她的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寝殿外，光刺目。

「走吧。」

玄夙归住他的，迫使他抬看着她。

去接受满朝文武的注视和审判。

晨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她完的廓。

「好看。」

「听明白了吗？」

她换了朝服，穿着一件玄的常服，上面用金线绣着蟠龙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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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夙归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淡漠而不容置疑。

他只能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呼，让那枚铃鐺尽量保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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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上鑾轿，在玄夙归侧跪坐来。

他不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朕可不保证，那些俘虏里有没有你认识的人。」

「记住——」

乌黑的发束起，修的脖颈和緻的锁骨。

轿通鎏金，轿帘是上好的蜀锦，轿雕着展翅的黑龙，张牙舞爪，气势人。

月白的华服，衬着他苍白的脸和乌黑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