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龍炎焚城(3/4)

杀人……」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觉。

他只知，那朵红莲印记，正在疯狂地灼烧。

每一灼痛，都像是有无数条生命在他消散。

共术。

那是玄夙归在他上的诅咒。

她杀的每一个人，他都能受到那份死亡的痛苦。

「不……不要……」

他蜷缩在龙榻上，泪从角落。

「求你……不要再杀了……」

可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那朵红莲，在黑暗中，发着妖异的红光。

…………………………

云城。

戚寒衣终于站了起来。

她的双还在发，浑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

可她不能再跪着了。

她是主将。

她不能让将士们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

「将军！将军！」

副将跌跌撞撞地跑来，脸惨白得像纸：

「烬城……烬城那边……」

戚寒衣抬起，望向西边的天空。

那片黑暗正在消散。

光明重新照耀大地。

太，又回来了。

可那大的廓——那条庞大得超乎想像的黑龙——也消失不见了。

彷彿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戚寒衣知，那不是梦。

因为烬城的方向，还瀰漫着一片诡异的黑红烟尘。

那是——

火焰燃烧后的馀烬。

那是——

叁万条人命化为灰烬后的残留。

「将军……」

副将的声音颤抖：

「据探来报……」

「秦国女帝……化成了龙。」

「她把烬城……屠了。」

「我军叁万将士……全军覆没。」

「一个活都没有……」

戚寒衣的晃了晃。

叁万将士。

全军覆没。

一个活都没有。

「龙……」

她死死握凤枪，指节发白：

「她真的是……龙……」

不是传说。

不是神话。

是真实存在的龙。

一个能化为龙、吞噬太、屠灭叁万大军的……怪。

「这还怎么打……」

有将士绝望地低语。

「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龙……」

恐惧在军中蔓延。

云城的胜利，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

因为他们的敌人——

不是人。

是神话中的怪。

是——

龙。

戚寒衣站在城，猩红披风在风中烈烈飞扬。

她的眶通红，泪在中打转，却倔地没有落。

叁万条人命。

叁万个家。

叁万个——

曾经鲜活的生命。

就这样，被一条龙……

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