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侠与血(2/2)

因为习惯，她并没有良家女的顾忌，当着楼照玄的面就解开了衣带，蹲换衣裳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背过去了。

他们聊的不错，蓉娘胆也大起来，问：“楼公，那我们以后去哪？”

“妾这就换。”蓉娘。

她一愣，他莫不是什么嫉恶如仇的游侠？

蓉娘还是原先那副勾栏院的风打扮，他叫她在原地等，去一趟后再回来时手里是一净的素衣衫。

很快，夜中响起蹄声，一个同样蒙面的人停好车后，走到小屋边和楼照玄耳语几句，他颔首示意之后便后退半步，消失在夜之中。

见她迟迟不语，他心了然，便随解释，“日召照。”

“玉眠楼的娘蓉蓉，谁人不知。”

楼照玄不是喜关心别人的人，如今已破例几回，她说没事，也就不再过问了。

他不说话，蓉娘也不敢开，小屋漏风，她抱着双蜷缩在角落，静待到明月挂。

“走了。”

蓉娘垂：“玉眠楼的姑娘，不听话的都没了命了。”

他叫她不要讲究那些没用的繁文缛节，她一疑问也没有，喏喏了个“好”。

楼照玄觉得别扭，忍不住讥讽：“你倒是逆来顺受。”

“那妾该如何称呼您？”

“大人...”

多此一举，可看见她脸上几分真心的笑意来，似乎也没有太别扭了。

他一句挖苦将她所有好话打了回去。

他言简意赅的命令她，“换上。”

察觉她在瞧他，他毫不躲避地盯回来，随即锁了眉，不满地扫了两她的着装。

屋里只有杂草，没有油灯，只有外照来的一月光。借着那一光亮，她悄悄打量着他。

“楼照玄，观照般若的照，袖里玄机的玄。”

她刚开就被打断，他纠正：“我不是什么大人，别把我和那等狗官相提并论。”

蓉娘听这名不像是假的，笑了，“妾无名无姓，人家都唤我蓉娘，楼公今后也这么称呼就好。”

“有一些，忍忍就好了。”蓉娘不愿麻烦他。

“先走远一，去临兰避避风，他官位不小，牵扯众多，这一死必然引起动。”他以一谈论天般轻描淡写的语气接着，“来接应我们的人一会就到了。”

狗官？那位已经化作剑亡魂的客人的确不是什么好货，只说前年都还吞了不少赈灾款，素日更是作威作福，欺压百姓。

青年倚靠在门前，闭着双眸，不知在想什么，因为担心被丢，她时刻不敢放松。

楼照玄神微变，脸有些发，张了张，最终只说了一句，“今后不一样了。”

原来还要等人，蓉娘慢慢，拢了拢衣衫。

青年注意到她的动作便问：“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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