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心魔(2/2)

不多时，温青砚从里来，掩上房门，抬便瞧见观微真人神复杂地看着自己，显然已经将他刚才的举动尽收底。

“师兄。”温青砚打断他，先他一步移开视线，开，“今日之事，是我鲁莽。”

门外周步青拍打院门哭闹着要见他的声响即便是用结界也无法抹去，他盘打坐，里念着静心诀，后却猛然搭上一只手。

“你不就是觉得她修为太低，又太过幼稚，你的侣会被全天所唾骂耻笑吗？”

人看得心惊，到底也没惊动他，默默退了来。

观微真人静默半晌，最终开：“青砚，步青算是你从小带大的。”

天慕他的女那么多，又不止周步青一个。

他的心咯咯笑着趴伏在他后背，轻声开：“你就真舍得让她在门外面哭？”

“她是你师侄。”

“你对她，到底…”

是叔侄？是辈？还是…

他不开，闭上继续念着静心诀，那心却依旧喋喋不休，句句话都宛如一把尖刀，生生将他心底的那些暗绪剖来，血淋淋摆在他前。

“懦夫。”

一时间，二人相顾无言。

然而心并不听他的话，反倒是又笑意盈盈开。

他一遍遍这样告诉自己，便也真的对周步青极尽冷淡，即便对方哭闹也不多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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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青砚自幼天资过人，更是成为修真界最年轻便元婴期的修士。全天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一人上，他不能踏错一步。

“不会再有次。”

他转，便是那张和他一模一样，却透着一邪气的脸。

“我们把她带回去，关起来…即便是师兄也不会知…”

他本以为这样便可以让周步青知难而退，却不想没等来对方放弃的消息，先等来了自己的心。

“我有个法。”他说，血眸对上温青砚双，一双清冷疏离的凤如今带上几分邪气，仿佛一刻便能摄人心魄。

“你哪里是为了她呀。你是为了自己，却又偏偏舍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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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细想。

“她就是独属于你一人的禁。”

闭嘴！闭嘴！温青砚牙关咬，额角青暴起，周戾气陡升。

不是温青砚不想回答，是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对周步青是什么。

周步青资质平平，相也并不众，淹在人堆里一都看不到，他怎么可能会上周步青？

“她不过一个资质平平的修士，即便是消失了又有多少人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