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浴室(3/3)

很兴……真的。”她指尖过他直的鼻梁，描摹着早已刻骨髓的廓，“但是十年了……很多东西，就像外面那些新技术一样，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回不去的。”

心里有个更冷酷的声音在补充：因为你不是真的他。你只是无限接近的赝品。而送我这份赝品的人，是我的丈夫。

如果你是真人就好了……如果你是真人……

原初礼猛地抓住了她停留在他脸上的手。他的手掌，力有些失控，握得她指骨生疼。

“我知回不去！”他急切地说，带着一绝望的诚恳，“我没想回到过去！我只是……只是不想连现在和将来也失去！”他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赤的、实温的膛上。掌心，那规律有力的“心”震动着她的肤。

然后，他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向。

文冬瑶脑中一片空白，想要回，手指却像被钉住。

指尖碰到了围在他腰间的巾边缘，然后，继续向——

握住了巾，那已经起、、灼的。

真实的、温度、甚至端渗的微凉，都透过掌心传来，清晰得令她灵魂震颤。连那细微的、模拟生理反应的搏动，都一模一样。

“我也可以的……”原初礼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气息在她耳边，带着灼人的度，“我可以陪你，可以保护你，可以……你。你不要……不要再和他一起了，好吗？”他低，额抵着她的肩膀，像受伤的小兽般蹭了蹭，吐两个让她心脏骤停的字：“……”

“……我求你。”

最后三个字，带着卑微的颤抖，砸文冬瑶的耳，也砸碎了她摇摇坠的理智防线。

“啊！”她惊一声，像是被到般猛地回手，脸上红得几乎滴血，心脏在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逃来。十年前两人在一起时，最大的尺度也就是亲吻。这样亲密的接，从未有过。

就在这时——

楼隐约传来智能门锁识别通过的、轻微的“滴”声，以及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裴泽野回来了！

文冬瑶如遭雷击，瞬间从意迷的漩涡中惊醒。她一把推开前的原初礼。少他被她推得踉跄后退一步，腰间松垮的巾落在地，她看也不敢看，慌地拧开浴室门，冲了去，几乎是逃回了主卧，“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大大着气，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灼的，耳边还回响着那声卑微的“”和“我求你”。

楼客厅传来裴泽野平稳的脚步声，他似乎停顿了一。

然后，脚步声朝着客房浴室的方向而来。

文冬瑶屏住呼，耳朵贴在门板上。

她听见裴泽野的声音，平静如常，听不什么绪：“洗澡记得把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