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憎恨地看着他,像是在看此生最恨的仇人。
冰冷的水流顺着闻泽的眉眼滑落,像一串串透明的眼泪。
他突然一把抓住闻喜手里的喷头,随手扔到一边,然后猛地将她抱了起来。动作急躁而粗暴,手背青筋暴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放开我!闻泽你放开我!”闻喜愣了一秒,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疯了一样对他又踢又打。
她抬起手,用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又掐又拧,甚至张嘴狠狠咬在他的脖子上,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贱人!贱狗!贱骨头!”
“放开我!”
“啊啊啊啊!”
“放开我,你个贱人!”
她的骂声尖利刺耳,捶打和撕咬也带着十足的力道。可闻泽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闻泽抱着她走到卧室的大床边,将她狠狠摔在床上。
闻喜刚想爬起来,下一秒,他直接俯身压了上来。
闻喜抬手就想扇他,双手直接被他死死按在头顶。她又抬腿去踹他,双腿也被他用膝盖牢牢夹住。
他把自己当成了绳子,死死绑住了她。
闻泽额角青筋跃起,牙齿紧紧咬合到几乎要崩裂开,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戾气。
可闻喜根本不怕他,甚至觉得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很可笑。
亏她当初得知他“死”讯的时候,还难过了那么几分钟。
可他呢?他居然金蝉脱壳,跑去当少爷,过好日子去了。
甚至走之前,他还特意交代不让她好过。
现在居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对她指手画脚,干涉她的婚事?
狗东西!他算个什么东西?她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居然还敢给她摆脸色?还敢对她动手?
果然,讨厌的人就是一直很讨厌,就算有钱了,也还是很讨厌!
闻喜张嘴就骂,各种难听的话脱口而出。
“你就是个贱种!”
“小时候你是小贱种!”
“长大了就是大贱种!”
“我让你碰我了吗?”
“听到没有!不许碰我!”
闻泽盯着她,眼底暗色翻涌:“你不让我碰,就让外面那些野男人碰是吗?”
“那些人,是怎么碰你的?嗯?”
“这样?”他低下头,薄唇狠狠啃咬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还是这样?”他又擒住她的唇,用力厮磨撕咬。
“又或者是这样?”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摸向她的腿。
“啊啊啊啊啊!”闻喜猛地回过神,瞳孔骤然紧缩,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你疯了吗贱人贱人!”
她说着仰头狠狠咬住他的喉结,像是要把他咬死。
闻泽想,他应该就是疯了。
从看到那些人围着闻喜的时候,从她笑着喊席白钧哥哥的时候,在他和席白钧一起起身,他却要为自己的心虚应答解释的时候,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互换戒指、当众接吻的时候……
或许,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他闷闷笑了起来,喉结顺着笑声颤动。
闻喜松开了嘴,恶狠狠瞪着他。
闻泽低下头,还想再靠近一些。
闻喜红唇一掀,嘴里吐出最恶毒的诅咒:“闻泽,你这种忘恩负义的贱人,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没死在外面?!”
好似惊雷兜头劈来,看着闻喜满是恨意的眼睛,闻泽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空洞。
他的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尖锐的疼痛铺天盖地地涌来,像是要将他彻底淹没。
我在外面每一次快死的时候,都怕见不到你最后一面。
这句话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闻喜,你……咒我死?”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发白的唇瓣微微翕动,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悲怆,“你居然这么恨我吗?”
第118章
所有的怒火仿佛在这一刻骤停。
闻喜垂下眼睑,声音冰冷:“是你忘本!是你贱!是你在外面逍遥快活,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你凭什么回来干涉我的生活?”
闻泽沉默了几秒,缓缓松开按在她头顶的手,抬手脱下身上湿透的风衣,随手扔在地板上。紧接着,他攥住自己湿透的衬衫下摆,猛地用力一扯。
“撕拉——”
身上的衬衫被他撕开,露出他极具力量感的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可那片肌理上,却密密麻麻爬满了伤痕,狰狞刺眼。
手臂、胸口、腹部,新旧交错的疤痕层层叠叠。有的已经愈合,留下了狰狞的褐色印记,有的看起来还很新,结痂的伤口边缘泛着渗人的红。就连靠近心脏的位置,都横着两道深可见骨的疤,光是看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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