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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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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昭整整衣衫,正,“我就直说了,请让我去你们家票号打工。”

祁韫本是有些戾气的,多年来刻意修,才造就这副温文洒脱行迹,其实已十分不耐烦,却也不会人前发作,索冷静来,倒要看看这疯疯癫癫的阮昭要跟她什么生意。

第6章 生意

祁韫意识将手挪开,叫昭握了个空。她颇觉荒谬古怪,于是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淡淡地说:“阮娘不必言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之事。”

福在一旁听着,好气又好笑。倒不说她一个女如何到谦豫堂伙计,就算是个男的,也得满足条件。谦豫堂可是全国第一的票号,招学徒有定规:年龄在十五至二十岁之间,太老太小不要;家世务必清白,礼仪必须得、五官、态、谈吐都要合格,最好会珠算、擅楷书,还得肯吃苦。虽这一行招人都循此例,谦豫堂却是最严格的,门都得过五关斩六将,要考三试的!昭已过二十,不了学徒,更无经验掌柜,哪有人要?

“不必了。”祁韫哪会吃她的饭,眨间已决定让福过后查明况,自己还是为上,连场面话都懒得说,拱拱手便告辞。福知她心意,正要上前关怀几句给圆场,就听昭扬声:“祁二爷留步!有生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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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乖巧地应了一声,合力搬了桶泼地去了。那救场的汉将铁往肩上一架,说:“阿阮,我走了,若再有人啰吒,放鞭炮我就来。”

“好了,好了。”昭劝,“桂娘,杉儿,别哭啦,快把地上油洗洗。娘,您老没事吧?贵客上门,不能让人家站着啊!”

祁韫却不即答,反而似笑非笑地说:“娘是独幽馆旧人,想是大病生变,亦改,连算账都会了。原来你说有生意,指的仅是将你一本事卖与我家票号,倒叫祁某颇失望啊。”

yvonne同志忍住反胃,勉喝了几天粥,才地看完“亡夫”的账本,发现最大一笔、也是最有可能找回来的一笔债,正是祁家绸店的蜀锦欠款,若能追回这六百多两银,再想办法延期几笔债务,加上屋里货折价卖几十两,说不定还有转机,这才了好几天理清市场行、经商惯例,有底气上门讨债,解了燃眉之急。

两人在巷竹竿支的茶棚坐昭叫来茶,给两人斟了,祁韫却连客的意思都没有:“说吧。”

祁韫冷冷地回望她,昭心一横,三两步追上,拽住她就往街上走,边走边回喊:“娘,我带恩人去吃杯茶啊!”

昭听懂她话中讥讽之意,“一本事”四字更是动心,多年委屈纷至沓来,不觉涌。她连加一个月班又三天四夜没睡,在项目地神恍惚了事故,这才穿越到阮上。本想着自己脑灵能吃苦,到哪都能混名堂,却不料这原主家叫人两一抹黑:丈夫死了,留半屋砸手里没人要的过时货、近一千两明面债;老娘弱,还有幼妹幼弟等着吃饭,偏偏原主一心求死,已三天不米,连床都起不来——否则也不能让老娘我穿越过来啊!

昭“哎”了一声,嚷:“老徐,谢谢你啊!”徐姓汉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也不回地走了。

祁韫倒不大在意地上脏污,扶起倒在门的老妇,缓缓走院中。却见阮昭坐在厨房门槛上,两光闪闪地盯着自己,那模样祁韫再熟悉不过,正是生意人瞧生意、清知府瞧银的神……

昭这才回过神来,刚站起,屋一个少女、一个男童,皆哭得脸庞通红,一拥至老妇前抱住,老妇也搂住他们,哭声不止。

“阮昭”,实际上的20xx年投行、都市丽人yvonne刘,决定赌一把。

祁韫莫名其妙,只好咳一声:“阮娘,已无事了,扶老夫人歇息去吧。”

老妇对着祁韫不住谢起来,惹得昭扑哧一声笑了:“您老没谢对,今日这位爷可没给咱解围。该谢的是昨日那张七百五十八两的银票。”说着抢上前双手握祁韫的手,殷勤笑:“谢谢您帮忙发话,不然这笔债不知猴年月才能要到……”

日在绸店遇见的祁家少东家。

福小心地在前探路,中说:“二爷,当心踩了满地油。”

昭恍然醒悟自己用接待大领导视察的礼仪对“金主”了,尴尬地嘿嘿笑两声,把手收回,对婆婆说:“娘,咱们接着饭,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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