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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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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至此,瑟若恍觉腹中剧痛,五脏六腑翻绞不宁,忍不住一吐在当地。殿外守候的女慌忙急唤:“戚令,戚令!”

转瞬间,石震剑在手:“老臣……愿誓死护驾,护幼帝,护我主!”

祁家以“钱生钱”起家,确如祁韫所说,会算账是第一位的。如今谦豫堂遍布江南各省,北地也在祁元白开拓扩张不少,又经营江苏、浙江两省茶丝粮船四门生意,资产与银钱转之难以想象。

现在的昭哪敢再说祁家是“放利贷的”,嘿嘿笑两声接过信。其实她文言文仍不大通,也就把常用文书练会了,好在千千写得浅显,看了两便说:“害,原来是炒期货亏了啊。”

第10章 期货

……………………

见瑟若忍泪拜他,十四岁少女的哀楚之姿使得石震心神大,想起陛将禁军予他时,自己曾许“不敢忘围京旧耻,不敢负君恩重”的诺言,中溢泪来。公主柔弱之躯尚有勇气护主,惭愧他忠勇正直了一辈的铮铮铁汉,竟一时屈服于权臣威之

戚宴之衣袍翻飞地奔来,见公主不声不响倒在地,心痛无奈地将她抱起,送殿外备好的小轿中。公主有胃疾,绪激动或劳累过度时必发,中人人皆知,何况已近端午,正是公主每年最郁郁不乐之时,戚宴之悔不该一时疏忽,留了她一人独坐。

昭跟着来,脸上笑嘻嘻的。虽说她是“独幽馆旧人”,其实逛青楼还是第一遭,看什么都新鲜,只不过晚意云栊等人老是泪汪汪地拽着她说话,她怕聊多了馅,也想赶到祁韫这儿躲躲。

人群越发耸动,不仅是禁军中人,梁述手也有不少将士眉锁,议论纷纷。

石震是绍统帝王府旧人,一向谨言慎行,寡言少语,但十年来护勤谨,更是当年京师保卫战的亲历者。

“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买树梢’亏了。”昭连忙咳了一声,领导显然在考验自己的阅读理解能力,于是字正腔圆地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什么?”

,只剩他和瑟若弟二人,室昏迷病榻的绍统帝,以及梁皇后犹有余温的躯。

福拿着一封信来,笑:“千千姑娘消息来了,二爷果然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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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抱着弟弟盈盈拜,泣声:“瑟若这条命是你救的,是你手将士们护卫的。如今要取,将军便取去吧!”

一月期满,昭已熟记各省汇兑折、识得银票暗记与押,能独立誊写账簿、验押回单,亦通贴利率与银号行规,已是个合格的票号伙计。但祁韫知她才能不止于此,让她在谦豫堂历练不过是补补常识,改改行为举止——虽不知昭穿越者的份,谁都能看她常识实在匮乏。

禁军众人纷纷和,顿时弓张戟扬,梁述手亦举起兵见两方即有一战。

祁韫接过信看罢,说:“叫昭来。”

为准确算盈亏,经四代人探索,祁家首创“总账房”制度,将所有资产与现银汇总统计,每年、每季、每月皆有算;族比分,三年一清,“六清册”正是适此制度而生——用yvonne刘的光看,一般商行也就会“二”或“四”清册,即会计三大表之现金量表和利表,如祁家这般资产负债表的,确实是独一份。

父。如此昏愚之人,你竟言其‘正主’,岂非国祚儿戏!”

瑟若见奏效,更石震,声音低缓了来:“石将军,我幼时弱遭厄,是你守在我殿前三日夜,以忠勇英武之气震慑邪祟,我方得存活。弟弟刚两岁时,最喜在你膝嬉闹,亦常得你护佑,怕他摔了宁自己垫在地上,也不忍他磕碰分毫。”

祁韫将信递给她:“看看,为什么我们祁家放利贷的,居然还不起你六百两银。”

祁家在京城的丝绸生意是祁承涛负责的事务之一,规矩,店周转资金除本店自有,还可从谦豫堂借款,利息比外面优惠。票号大把银躺着可不能生钱,因此总账房鼓励各家从事与己相关的期货生意,商界叫“买树梢”。放在丝绸上,就是季蚕开始产丝前就派人提前付定金收购,等四五月份新丝上市后即可大量囤货,可空,大赚差价。

却见梁述轻轻举起右手,示意众人安静,淡笑:“都等在外面。”缓缓跨殿中,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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