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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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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就听一阵轻微的风声,祁韫竟没取那柴火堆,反而是在承淙的肩膀上借了力一跃而,承淙猝不及防间应变也快,愣是咬牙撑住了没倒,生怕她摔了。虽如此,还是被踩得浑冒火,起来骂:“你个狼心狗肺的,踩老不带犹豫的啊?就该叫你摔个狗吃屎!”

虽如此,祁韫仍迅速吃完了饭,筷撂了,却罕见地没有开昭果然急了:“老板,怎么个况啊,你说啊?”

那人恭敬应是,隐中消失不见。

昭是个好奇宝宝,见什么都问:“嘛坐这儿,不是早上翻去的那位置?”承淙笑:“一看你就是没翻过墙。这墙,外面不踩个石垫着,里面没这柴火堆,就算辉山轻,落地也容易受伤。”

梁述听后一哂,觉得颇为荒诞:“到汪贵的大本营生意,章晦那蠢材,指不定真信了。祁家都有哪些人?”

承淙决定今天都不给祁韫好脸看,故作冷地讽:“都说贼不走空,这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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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祁韫平安回来,众人心轻松,又看了承淙龇牙咧嘴、祁韫老神在在的模样,捧腹大笑。祁韫淡淡地说:“多蒙你开说话,让我听准了你的方位。”

不多时,一名东厂手悄然而至。梁述看了他一,问:“东南局势有何变化?”

已晚,祁韫至戌正犹未归,即使众人知她神通广大,也不得不焦急起来,坐立不安。

梁述望着这个侄女,不禁生由衷的赞叹。他这个人、这一生本就是尽善尽,故唯有尽善尽的事方能。端王与自己那位平庸的妹妹,竟能生这般人,不得不令人慨造化之巧。

“江南掌家的祁元茂二承涟、承淙,以及……”那人顿了顿,也有几分品味儿了,“端午赛舟献技的祁元白之,祁韫。”

这封信落在她指间,仿佛那句“赏景”微微生风,拂过心,也开了这日宴之中本已如般舒展的眉

承淙嘴上宽:“别担心啦,那小是千年的狐狸成了,尾少说也有十二,兴许正在给我们买麻糍、灯盏糕带回来呢。”其实也张得很,抖得跟筛糠似的,最后脆搬个小凳坐在后院一堆柴火旁,专等祁韫翻回来。

第28章 殊途同归

“是昶庆无疑。”梁述笑笑,不再多言。众人都知梁侯思维捷,反正跟不上,随他吩咐便是。这人却自以为摸到梁侯心思,自作聪明:“梁侯,您看这伙人要不要除……”

梁述本就是她琴艺上的老师,怎会听不今日她这一曲虽清远淡泊,气韵中却块垒尽消,意气自生,仿佛那份藏于幽的力量已不再受困,反而更显沉稳定,旧日的忧思亦随之散去。

梁述将她神幽微变化尽收底,若有所思。

梁述却并不恼怒,反而十分赞许。就像一盘好棋,瑟若所行皆为上乘妙手,他为什么要阻?唯有他与她,才是真正心意相通、彼此理解之人。王敬修看不懂,江振更看不懂——但他知,瑟若懂。

他想起当年俞清献死后,瑟若曾独至坐忘园,本拟她会借机发难,大张声势,却不料她盈盈一拜,淡然:“既然败者已去,我要拜胜者为师。”

众人其实吃过了,见厨娘给祁韫的几碟小菜致,也取了碗筷来随便就酒——也是知祁韫脾,若大家只围着她坐看着她吃,她定是动两筷就作罢,要开始说正事。

琴以言志,音律最能照见人之心。瑟若天赋极,十八岁后绝弦,不过是因政务日冗,怕玩丧志,怡

她和承淙这么搭伙翻墙又不是一次两次,其实极有技巧,承淙压没事,只着肩膀哎呦叫唤装作受伤,沈陵云栊就笑嘻嘻地走上来说给淙爷背,承涟只一如既往地袖手笑看。昭则狗地传饭给祁韫吃。

梁述皱了皱眉,不屑地说:“章晦过得太安逸了,正好给他找,别让他闲得无聊。”

“没什么大事需要关注。”那人稍作沉后答,“只有一桩小事,浙江布政使沈瑛之沈陵突然带了祁家一群人到温州,说是生意。章晦等人正忙于跟这姓沈的斗法呢。”

于是他指导瑟若本就颇有造诣的音律,更教她政事、权谋、人心。他岂会不知,瑟若当初低,不过是蓄势藏锋,静待时机成熟;岂会不知,她正是以他所授之法,一拨动局势,悄然替换自己与王敬修布的旧人?

回府后,梁述吩咐:“叫江振的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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