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春秋
  4. 第98章

第98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一句话说得婉华心微微疼了一,忙“不是”,想了想,以霍小玉和李益成婚时的唱词回答:“咱们是‘月两相辉’,自是要‘锦帐香度百年’……”

一时兄妹并肩而坐,室静谧无声。

他悲“小怜才”,他却是无“貌”,便是引其中李益“小怜才,鄙人重貌,两好相映,何幸今宵”的唱词。暗地义却是,他祁韬并不是婉华喜势男

至于那“恨不得香肩缩,恨不得玉漏敲迟,把坠钗与为盟记”,唯有在中的人,方能懂得其中

关系,不再是家族可控的范围。以祁元白的心思,自不会再轻易将家主之位

说着,他望着一页戏文怔了会儿,又轻轻一笑。

他一怔,才猛然醒悟:若说上巳已,那上元灯会、,不都是为那位监国殿?她素来心思藏,从不多言,如今这几分不经意的神,反倒胜过千言万语。

本想借此说开,问她心意如何,可祁韫行事沉稳,向来喜怒不形于,筹谋极。他这的,竟连一句真话也难保听得分明,怕是问,她也只会轻轻一笑,敷衍过去。

祁韬原本自顾自说着,忽见祁韫罕有地垂眸,眉目间却带着一丝浅笑,竟也静静沉回忆中。

不多时,祥捧来一个书匣,里面满是祁韬历年旧作,多为杂剧、折戏,还有不少未竟的小说稿,笔迹清俊,墨痕犹新。

祁韬虽知她向来稳重,许多事上比他还更“像个男人”,心底却始终把她当亲妹,怎好意思睡她床上?推拒不过,只得在书房榻上将就躺

祁韫便借有事相商,把他拉去自己院中,连同药与用也一并搬来,还笑说索在她房中安心歇一觉,她在外间守着,等消息来了再叫醒他。

而祁承澜、祁承涛皆不是她祁韫对手,更何况承涟、承淙也正式局。若要阻她之势,唯一能的牌,便是祁元白亲自场,为祁承澜谋篇布局。

自此二人才真正亲近,常一同说戏评词,也渐渐熟知彼此过往,最后祁韬脆亲自刀写戏。谢婉华才知,祁韬心疼刚宗的弟弟,却不敢公然护持,终是她一意孤行将人接走抚养,才算保一线生机。

再回兄房中时,家中女眷,越发闹。祁韬被吵得眉心锁,风加剧,又不好躲回室。

戏中上元灯会的景象,也将祁韫带回那一夜。那句“天街一夜笙歌咽,堕珥遗簪幽恨结”是写照,而“两人灯立多时,细语梅落香雪”,不正是想象中她和瑟若并肩的模样?

直到谢婉华门,二人起初相敬如宾,他柔弱,总对这等练女不免敬畏三分。倒是成亲两月后的元宵节,家中请了南戏班唱戏,他才第一次见她眉飞扬、笑意盈盈,说起戏来竟是行家里手,风采卓然。

那夜唱的是《紫钗记》里的《堕钗灯影》,讲唐代才李益与霍小玉上元灯节邂逅的戏码,因颇合元宵之意,各大戏班皆是例演。婉华却一评那李益“过于畏缩,无风气象”,正好说中祁韬心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祁韫便随闲聊,引他分神,说中近日常念他写的《金瓯劫》,还盼着他另作新剧,越多越妙。又提到瑟若谈及昆曲时的见解刻、光独到,引得祁韬连连,暗雅不俗、见识不凡。

这些年虽与兄嫂分极笃,祁韫却从未听过这些话。此时坐在一旁,听他一边翻阅旧稿,一边轻声回忆,不觉也静了神。

祁韬便从那书匣中取几页旧作,说起这些戏,竟都是成亲后才开始写的。少时读书太苦,父亲束严厉,他只偷偷写些小说发心中烦闷,可多年投书无门,书商也不肯收。

祁韬笑:“这些年,你嫂嫂是我最温的缘法。她不笑我懦弱,不责我不务正业,是这世上最看清我,也最怜惜我的人。”

见他说得起劲,病意也淡了几分,祁韫顺势引导,问他往年写戏的趣事,祁韬笑而不答,反:“我让祥取样好东西与你看。”

说着,一贯落落大方的婉华也红了脸,因那句就是“作夫妻天地远”。虽未,神中却已写尽心意。

他一时从自己的往事中中转为怜惜与隐隐担忧。

还是祁韫轻轻笑:“哥哥这般动人故事,可惜不能写话本,芳于世。其实你与嫂嫂意重,最得女心的,不正是你这份贴温柔?她能有你为伴,也很喜。”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