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祁韫一气，终于鼓起勇气，将她轻轻抱怀中，手臂环着她的肩，住她左臂小心护着，生怕碰疼。

饭也吃了，午睡便再无可推。祁韫心知避不过，偏又极张。只见瑟若一个神扫过去，便叫打扇添冰的人太监全退了去，殿登时静了来，只余窗外蝉鸣阵阵。

祁韫细细问宋芳不在，她和陛的饮起居可如常，瑟若当然笑着，又装作抱怨：“事真是太多，我无一日睡得好。既然你回来了，陪我小憩一好不好？”

更何况，瑟若的意思明明就是让她守她睡觉。虽光天化日，祁韫却不敢逾矩，生辰时同游一日已容易惹人非议，更何况在中人多杂，想了想，还是笑：“过两刻钟便至午膳，不如咱们先吃了，再好好午睡？”

若换作男，当然觉不这其中差别，只觉她得与往日不同，格外摄人心魄。祁韫却从小在青楼大，母亲与们如何理妆用香，她再熟悉不过。正因看得懂，才更知这份心意的分量，“女为悦己者容”是一明晃晃的意，叫人心得几乎难以自持。

祁韫殿时，瑟若已新换一淡绯浅绿的夏装，衣料轻柔，衬得肌肤如雪，正坐在榻前低拌冰酪，笑着抬看她：“知你吃这些，杨梅、荔枝、黄杏、，想尝哪样？”说着，亲手舀了几勺果酪中，放到她面前。

瑟若笑嘻嘻拖她到床边，和衣直接一躺。祁韫哪敢上前，被她一通好骂，才战战兢兢在脚踏上侧坐，伸手拿过扇给她轻扇。

瑟若瞧她那“动心忍”、瞻前顾后的模样就觉有趣，也不拆穿她那心思，稍微又说一会儿闲话，人便将膳送。

不扇还好，一扇之，瑟若上的香气便越发弥漫满室，缠绕不散。祁韫只得低垂睫，连呼都放轻了几分，大气不敢。

第132章 午睡

第三日上午，瑟若得她中的请求，无奈摇一笑，也知此事已传甚广，瞒不住她，当然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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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韫见她今日妆容虽素，却用心，尤其是角淡淡一抹烟红，像雾一样化开，正与衣相同。颊上粉薄如羽，香气却较平日更几分，带着极轻的梅与沉香调，缭绕不散。

祁韫哪有心思吃什么酪，一步上前，握住她执勺的右手，眉皱得：“可有受伤？”

祁韫一开始当然当真，只当她撑太久，谁知低瞧见她抿嘴偷笑，才恍然明白她是无事撒，心中却更了，越发好言安，也不拆穿。反正她愿意赖着，她便护着。

祁韫确是当晚即启程，快加鞭回京。此番不吝动用青鸾司份，一路递换驿，连夜奔袭，三天的路程是一日两夜便至。

她本想扶住她肩上细察，却又怕唐突冒犯，手停在她肩不敢落。见瑟若神如常，虽心稍定，却仍满心疼。

她心中更慌，只觉此生心没得这么快过。

再与祁家议事时，独不见祁韫，蔺遂于是问了一句，承淙便笑：“他有些急事理，县尊只说事，咱们一切照旧。”

监国殿就一会儿说要吃个笋丝，一会儿说汤好要凉，一会儿要她喂一勺冰镇杏仁，虽说右手没伤，却几乎就没拿起筷。祁韫伺候得低眉顺，越发不敢看她。

离事发已有七日，扭伤最痛时早过去了，瑟若并不觉得如何，反倒因她这份珍而重之的张，心中甜：我这小面首总算肯主动一回，不再把我当什么碰不得的雪人了。

韫心发寒的，是信末几句：凶徒为退役军士，曾在边军立过战功，后因同僚排挤而被逐军中。此人刚烈，宋芳惜其忠勇，荐禁军，担任墙外围守卫，从不近廷，不知为何能趁仪仗混，直圣驾，形扑朔迷离。

据传，此人竟还是首辅王敬修的同乡，且王家旧仆之后，牵连至此，已非禁之事，而是朝堂地震。

她虽无大碍，嘴上却越发撒，一会儿说那日痛得直掉泪，一会儿又说当时好害怕，如今后怕都还没散，死活赖在她怀里不肯起。

瑟若微嘟嘴，作势撒，抬起左腕给她看：“就扭了一，不伤骨，别无事。”见她果然怔住，竟一时说不话来，又笑着缓声安，“你看，我不是好端端的？”

两人颇腻歪了一会儿，瑟若拽她到室。见祁韫虽满腹忧虑却不好言相问，瑟若便主动把当日状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