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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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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要和她这小面首发生什么,她想得快发疯却也还是不敢。其实哪里只有祁韫珍重她,她也一样珍重祁韫。并且,她早已把此事的决定权给她,这半年只敢言语调戏,再没有动手动脚。

瑟若那只手放在祁韫颈中没一会儿就好了,另一手在她双掌之间也了起来。祁韫又轻轻着她左腕,问伤是否好全了,雨天或遇寒凉是否疼痛,日常行动、拿品可有不便。瑟若笑无虞,都养了大半年,早好了,不留丝毫病。却又不老实地抬起膝盖去蹭她,问她昨天那家法到底跪了多久,现在可有不适。

彼时正值三月初一,林中轻雾迷离,东风微起,虽天昏暗,却通透无云,分明是个好天气的征兆,他心中也觉安稳几分。

不过,话说回来,小面首上是真的又香又,太似的。这人方才在室走动连件外衣都没披,三月的北地山野寒凉重,她被来时也带着寒气,却不过片刻就尽皆消散,只余,让人只想沉溺。

昨日午祁韫掷中了那四项,陶恩就只顾着四奔走再逐一勘实一遍。两位主昨夜说话到正过后才睡,他一样彻夜睡不踏实,脆日前就又去桃林走了一趟。

祁韫这话,无疑是说她什么也不需,她已经缴械投降了。

瑟若睡得迷糊,却哪会全然无知,被抱时手勾着祁韫脖颈笑得可甜。祁韫给她放回榻上时,她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嘟囔囔、手上撒耍赖,最终猛地把小面首一扯,在她颊上亲了一才放她走路,惹得祁韫愣了半晌才无奈一笑,转自密回房。

瑟若还是一次听她说如此直白的话,更是不加掩饰地赞她貌,难掩心中兴,更羞得心,竟一扎在她怀里不敢开,怕一开了真心,更怕自己当真迷之,守不住那线。

瑟若侧耳听着这雨声,抬柔声笑言一句:“生日快乐,我的面首大人。”便在这滴声中、在心之人的怀中,甜安然地睡着了。

两人又漫谈了一会儿小说戏剧,约定回京后同看清言社《梧桐雨》首演,不知是否天人应,窗外山间竟也起雨来。

雨丝细密,轻飘飘洒在林木枝叶上,沙沙作响,如人低语,又似琴声断续。远树烟,夜温柔,雨声在檐、枝、石上各有不同,轻重有致,宛如一曲无言眠的夜奏。

祁韫说:“我抱她回去,劳棠公公搭把手便是了。”用大氅和茵毯将怀中人裹好,又轻又稳地步。她却也毫不逞,力不支时,不过和棠换手略歇一歇,最终妥妥地将殿送回房中。

曰:“此玉人当活,吾不忍加刃。”于是释她不死。

答:“百二十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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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不过寅正二刻,祁韫便隐约听见密传来微弱响动,不一会儿棠悄没声走,不敢看两位主睡态,只在屏风之后轻声相询。

两人拌嘴一阵,有说有笑,瑟若早已被祁韫这一玉温香”熏得酥了骨,只觉比泡泉还舒适,没一会儿就困意上涌。却实在舍不得睡过去,她可是煞费苦心才安排了两间有密相连的卧房,若真睡着,不是白费心机?

见瑟若睡得沉,祁韫不忍将她唤醒,想了想,三两自穿好衣服,问棠:“密约多?”

第156章 桃林闲步

同榻而眠,躺在她怀,倒让瑟若忆起二人初次午睡的状,那颗“贼心”又不安分了。祁韫只觉她如茸茸的猫儿般动来动去,怎会不明白她心思?她又是什么坐怀不的君,不过以理智绮念罢了。

祁韫笑:“若非昨日跪了两个生辰,今日就算你使计打黑球,我也能赢。”瑟若啐她一:“瞧把你给能的!我这位可是专练此,你不过一回上手,哪能胜她?”

祁韫岂肯服输,开始挑那位女的刺,诸如她哪次发球不规矩、哪次扣球脚没站稳,又说自己跟哪群公哥儿玩蹴鞠也从不输。瑟若就说这不是要让那女装作是柔弱的监国殿,没使三分力,若认真打,男也胜不过她。

今日行程自“桃林闲步”起。

殿的作息,行前芳翁早已一一代,这日却贪睡晚起。倒是那位好相的面首卯正便衣装整饬、步履疏朗地殿,略用了早膳,竟又如常理事,还托递话的侍替她送几封信,语气温和客气,毫无颐指气使的凌人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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