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春秋
  4. 第169章

第169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她不由得胡思想,这人年纪轻轻,到底为什么这样时时游刃有余?一时又醋又恨,最终只能闷闷地想:它前因后果,总之现在是我受用。

那一捻虽看似轻松寻常,却别有一缓慢缠绵意,自是与往日清风明月、彬彬有礼的轻截然不同。何况自那样一只修漂亮又柔韧有力的手,只这一招,就让瑟若心,咬不敢声。

看得祁韫忍不住笑声,抵拳咳了一声,才如常:“殿要不要简单洗漱了再回?可惜你的发式一向太难,我是不会了。”

祁韫不料她这样拷问,一地说:“跟我母亲啊……”回过味来,才明白她是大大误会了,指不定从昨夜就寝前就心里存疑,至此不过忍无可忍,脱

瑟若羞得将被拉过,又舍不得不看她,最终两只来眨着,只觉她方才那模样好看极了,尤其是无意间的细腕和拈袖的手,确如玉雕一般。

这真相却是瑟若千机玲珑也万万想不到的,听她说得平静淡然,面上也无苦意,可还是替她心剧痛。

她在应酬场上名声不好是真,可那都是敌手抹黑、看闹的风传起哄,何况无论江南还是北地商圈都知她祁二男女皆不近,要献媚讨好,千万别自找苦吃大丢脸面,关切到利益的这一面之词才是真相。

瑟若绪好些了,又地将脸卧在祁韫掌心蹭,一地轻轻着鼻,可极了。

这句话里的诚恳坦率,让祁韫心一痛,勉:“我知。我也愿意。”话是说了,那钝痛却越发清晰,只好撑着玩笑,又添一句:“所以日后殿可要当心了。”

小面首是怀抱佳人、平心静气,不一会儿竟又睡着了,恨得瑟若摘那敷在睛上的帕,幽怨地看了她许久,在她上狠狠亲了一,才闭思绪纷纷地胡睡去。

见心的殿终于平静了些,祁韫这才察觉方才这一通哭,竟把她衣襟都透,此刻肌肤一片冰凉,可见殿是真的伤心。于是先将她安稳放回枕上,又取来帕替她净脸上泪痕。

面首大人只好解释一句,监国殿也回神觉得快睁不开,这才不不愿地放她走。可惜无法光明正大唤守夜人寻些冰来,她在房中看了一圈,只得勉取了冷浸帕,轻轻敷在瑟若上。

她一时慌,却又明白这是瑟若一次不讲理的独占和烈在意,心里其实还兴,只好坐来柔声解释:“你知我,小时阁中匀不给我母亲,忙不及时,都是我帮她打理。夜里她委屈哭了、累了,坐着不愿动,也是我踩着凳替她卸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瑟若又气又羞,真不料她听了那句不合份的话,还不依不饶拿来问她。急了半天,竟决定不跟她玩笑拌嘴回去,真心:“只是想让你知,我什么都愿意的……”

转,脸便红了,终究羞得说不去。

原来她这样会照顾人、事事熟练又小心翼翼,只因见多了夜里,最的母亲独自泪的悲哀之态。

忆起昨夜事,她更没脸细想细看,心里恨自己不争气,学不来这人老神在在若无其事的派,最终气到狠狠踢了一被角。

瑟若嗤她一声,虽闭着,抬手就要打她,却是笑靥如,被小面首轻巧捉住手,笑盈盈地捻了捻,才给她放回被里,又重新把隙掖严实。

若祁韫知她这心思,肯定要大呼冤枉,疼惜心之人自是无师自通,哪需人教?

瑟若只能老老实实平躺着,祁韫于是又故意跟她胡扯,装作板起脸抱怨她那句“早知担个虚名”,说:“殿看闲书也罢了,为何要看我清言社对家的?我们上要《烟绮记》,故事虽有差别,格调也是不输的。你见了这个,保把那《石记》抛了。”

祁韫将将着装完毕,一清朗,正随手理着外袍未展平的中衣的衣袖,见她醒了,笑着回走至榻边,俯在她额角落轻吻。

朦胧间不过睡了三个时辰,瑟若醒来时,生平第一次浮起不愿太升起的怨念。

纵使黑夜沉,窗外仍渗澄澈星光,隐约可见彼此晶亮的眸。祁韫不自觉笑着看了她好一会儿,又担心她哭得这样凶,明日了惹人惊疑非议可如何是好?翻寻个冰凉之替她敷着消,瑟若当然慌了,勾住她不让走。

就见瑟若从被里探来,凶蛮霸地问:“你跟谁学的梳卸妆?”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