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春秋
  4. 第179章

第179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祁韫的手仍松松拈着她颌,此时轻巧一带,就将她脸庞抬了起来,笑:“只是第一罚,后续的,以今晚好好吃饭来代吧。”

瑟若这才满意地,狡黠:“你是不是不敢回来,怕拖累我?今天这幅霜打茄的怂样儿,是不是要和我分手?本把你算得透透的,才请舅舅面保你。”

此前都是夜里或车中,哪有光天化日之经此一遭,监国殿更是羞得快化了。

那一看得分明,这人里仍燃着冷焰,却较方才多了一抹玩味般的愉悦,让瑟若不禁羞地想,原来她从不是无无求,平常只是忍得太好、装得太像……

她话里的从容笃定,如执棋者落无声,却已封死诸路,让祁韫不由忆起方才与梁述对答的那一刻。那般云淡风轻之间,昙不败、乾坤反转,不过手中一念。

也真如祁韫在桃林里所想,没有男人伺候得了她。这也是面首大人微妙地塑造了监国殿的喜好,被她这样沉而炽烈地过、疼惜到骨髓地护过,世间再无他人能超越她带给瑟若的验,确实“曾经沧海难为”。

其实此事祁韫反倒思虑得太久,以至于早已平心静气:“不愿。”

她当然早就想得通透,既然本就不图名分,为瑟若考虑,自是择个合适之人幌最佳。这正是商人与权臣皆擅的“潜策微行”、“回锋借势”之法,不直面锋芒,而以曲达直、以最小代价成其大事。

听祁韫说罢她和梁述打的机锋,瑟若莫名大笑起来。小面首怎么问她都不吐真话,其实是:这位“佳婿”本无资格,却误打误撞给了一个最佳答语,难怪舅舅喜她,没商量好的递中玉令,而是给了自己最常佩的那一枚待放夜昙。

或许方才狠厉一吻撬开了祁韫真面目的一丝隙,说到相看驸,小面首竟难得醋到冷问“都是谁”,语气分明是若无约束,她必一一死完事。

“祁辉山!”瑟若抬一声怒叫,拉开距、伸直胳膊就要将她推倒廊,却使劲推了半天都纹丝不动。

久久匀不过气,低垂着睫不敢看她。偏偏目光正落在她沾着自己脂的上,越发昭示方才的凌艳冶。

瑟若见祁韫还笑,气急在她上咬了一,两人这才休兵止战。祁韫边笑边将瑟若扶起,秋清寒,怕她在地板上躺久了着凉。

监国殿扑在她颈边、对着她耳朵假意大哭:“欺负人了!我要叫我弟弟、我舅舅都来收拾你!”

她这大半天也把京中适龄弟都瞧遍了,不论是否已有成见在心,确实个个都不如祁韫好,舅舅赠昙,不也佐证了这一嘛。

瑟若听得撅嘴,狠捶她一:“知你懂事,可也不必委屈至此。我就问你愿不愿,你若不愿,我自有办法了局。一切只在你一句话。”

“有他和我都护着你,谁敢揭你份?至于那借星象、无事生非的一伙人,不日奂儿也会手料理。”

后半句才是重,她缓缓眨了,重新看瑟若的眸:“可我也不阻。”

她想了半天,心里除了喜实在没别的想法,嘴上只好胡扯个理由嗔她:“你怎能在……在我舅舅家……”

祁韫笑:“那么,不愿。”

瑟若笑:“说他们有什么意思,我只要你一句话,愿不愿我嫁旁人?”

祁韫敢行此“狂妄”之举,自是赌准了以瑟若和梁述行事之缜密,这整座院必无人敢靠近。故而监国殿再怎么放狠话,也不过是“叫天天不应”罢了。

瑟若许久才敢瞥她一,又迅速将目光转开,偏将脸抵在她肩

瑟若不禁也有些得意,她心之人,不仅到甫一手就震撼东南、使舅舅动了杀心,今日当面锋虽不明真相,亦妙语上乘。其实不论那些,就凭这模样、这相、这风姿,也足够舅舅认真欣赏一阵。

监国殿自是算准了祁韫归程的最快时日,掐着儿发信,让她蒙在鼓里走完全程,正为这么一“相看驸”的好戏。今日也确实是京中门贵族适龄园接受公主试验的日,皆需以中发的玉令为凭。

祁韫甚至两手向后一撑,似笑非笑地看她推,终于在她半站起要从往低使力猛压的那一瞬,轻巧灵活地向两侧一收双手。于是瑟若是如愿以偿了,可惜自己也颇狼狈地倒在她怀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祁韫觉得十分好笑,勉忍住,也跟她胡扯:“那么,行算谁家呢?”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