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春秋
  4. 第194章

第194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邵奕云当然也格外在意此事,话里话外旁敲侧击,只想摸清所藏样铜,怎会落到祁家手中。

祁韫不绕弯,索摊牌:“今年邵二哥家中上奏,请求停购东洋原铜,结果依旧被驳回。我虚挂了个‘特参奉政’的名,殿问起此事,我便只得照实回禀。”

祁韫见黎明微亮,天光隐隐,也懒得折腾,寻了舒服榻位,和衣睡去。

这几盐场无论面积还是产量,其实都尚未达到招标售的标准,冯藩台也直言,成的可能不大。但能将这事推至此,显然是祁韫在背后倾注了不少力气,分不轻。

她拿的,正是主持芦盐改招标的北直隶右布政使冯與的亲笔回信,信中言明,可考虑将昌黎、滦州、乐亭三盐场纳来年招标范围,只是这几皆为邵家产业,仍需由邵氏面洽谈后续事宜。

“邵二哥何此言?”承淙大笑,“喝茶不惯喝酒惯,咱哥儿几个,几烧刀就行了。”

三人皆笑,邵奕云倒真喜承淙朗,手一招,酒菜便至。

“老祖那我去说。若兄弟能在这‘乞停东洋购铜’一事上再推一把,老祖纵有脾气,也定然喜。”

这一番话说得既抬人也自抑,坦中不失锋芒,虽是场面话,却也句句属实。更不经意间,她确为监国近臣的份与影响力。

不过,此举看似投桃报李,低调快,却隐隐透“两不相欠”的意味。要真正收服邵家,还得从那锭铜手。

邵奕云与祁韫相视一笑,拱手作别,掀帘登岸而去。

更何况,这“置闲置盐场、以售为资”一事,原本就是邵家老爷到邵奕云手里的。只因去年他推了几次都未成,今年又杂事缠,一直没顾得上赴京通。如今祁家代为手,且直通主官冯與,替他省去的麻烦可不止一星半儿。

他邵二何尝不知谦豫堂汇利率皆是最优,早有几笔到期款换个票号生利,不如趁此就转来。祁韫听得明白,这几笔款少说也是三万两规模,光是年息回报,便已足够覆盖打冯與这等中枢大吏的开销。

第185章 惊雷

邵奕云沉片刻,终于委婉:“你肯认我家,是看得起我们,更念你在殿面前言。既然如此替我家设想,我自当尽力回报。”

祁韫见是一桌犷豪气的纯正辽东风味:整只烧、酱腱、拍黄瓜、溜,油腻扑鼻。她本就非正餐不,故笑笑只抿酒,不动筷。

“殿闻之亦觉怜惜,便命我走这一趟。”祁韫举杯,邀他一饮,“再说,那所谓‘狼野心’,不过是我为争家主之位放的狂言,如今时间过半,结果远不如愿,心中焦虑,也非旁人所知。”

而这正是祁韫存而不用的底牌。行前瑟若早已代,如今邵家贡铜中倭铜所占无几,此事早无实益,废止不过是顺理成章。她之所以年年不批,原也不过是为拿邵家,更不愿让和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李家太过安稳。

他吃得,邵奕云则低声与祁韫谈起正事。他也不藏掖,直言自家那位老祖年逾古稀,脾气大、光却毒,不知为何认定祁家北是“狼野心”,早早了话,不许族中私来往。

此言已然明白,只要帮邵家摆脱铜务困局,祁家在辽东的布局,不仅无人阻挠,邵氏还愿助一臂之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祁韫当仍谦辞几句,“能力有限,心意无边”,双方你来我往,又说了几番客话。

这边承淙酒足饭饱,打个哈欠,笑:“不若就在哥哥船上睡了。”说罢倒便睡,连衣都懒得披。

她放酒杯,又笑:“邵家世代、济世有方,于辽东军商之间可说举足轻重。若不得老祖一言相许、抬手放过,我这抱负,多半真成了天笑柄。”

承淙却不拘,直呼饿了,上手就撕给邵奕云,自扯了翅膀吃。

邵奕云看得十分清楚,故立刻转了笑脸:“果然是手通天。二位常饮上品香茗,怕是我这老君眉不了法了。”

祁韫走后,瑟若依旧迁往夏望和园避暑疗养。照去年惯例,徽止也园相伴。

“自绍统八年倭国提铜价与关税以来,账上贵府历年铜之数,来,累计亏损怕不八十万两。且光绍之间贵府为修缮京师垫付的那批贡木银,至今尚未见拨还。我便直言,这等沉重亏耗,于任何一族而言,都是难以填补的窟窿。”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