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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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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随侍的掌事嬷嬷应是,有个胆大的女想讨殿兴,正要开说句“殿宽仁”之类的漂亮话,被那嬷嬷连忙扯住。跟在殿边的老人都知,她最不喜言巧语阿谀奉承。何况,殿所为,实是她对人一贯的怜悯贴,不算什么。

战火陡起,迅速蔓延九边。甘肃、宁夏二镇先告急,随后宣府、大同也现军患。

谁想承淙直接说:“你安危最重要。谦和我去就成。”

如此一来,既打断了徽止施,也算替那无辜女指了一条活路,由清冷的夏,转人人艳羡的瑶光殿侍奉,权作补偿。

西线战事集中于甘肃与宁夏两镇,所幸这两镇多年由瑟若与梁述着重经营,兵备粮储尚称充足。尤其宁夏重镇,守备最为吃,由西征军大将白崇业亲自坐镇。

祁韫也不再多言,只说:“杜掌柜他们刚在宁远开张,局势不明,八成还想着借机搏一把寻官府的大票机会。你若可去宁远,命人速撤回锦州,不准停留。我料理完邵家事也到锦州汇合。”

承淙应便急匆匆离去。

瑟若正要举步回涵烟轩,就见大晟中来人匆忙禀报:“启禀殿,北札鲁汗病卒,其四金帐大王各自为政,今日忽有三路兵擅犯边,甘肃急求援!”

而辽东边防尤受重压,只因建州诸女真素对札鲁存觊觎之心,若其亦趁势南扰,辽左将成双线作战之地,纵有李氏一门扛鼎二十载,恐也难以支撑。

自辽往锦州,若途顺畅,以祁韫轻骑简从之势,不过三日便可抵达。可战事骤起,势大变。

等到大小事务都料理得差不多,已是八月底。

如此一即发的险状,在辽东的祁韫一行,自是最能切受到那近的沉压。承淙第一个坐不住,就要往锦州去寻昭,祁韫自不阻,还叫连玦带人跟他一

之所以择定锦州,是因其地西南要冲,四通八达,若事急可西撤关,亦便于调度广宁与宁远两线。宁远虽守势稳却偏远孤绝,广宁军务重地易受牵连,辽更是女真来犯的首选之地,不宜久留。锦州居中扼要,可联络各方,退可自保脱

嘉祐十年八月初八,自绍统五年归顺大晟、受封镇北王的札鲁可汗病卒。

局势骤变,朝野震动,兵连夜商调,数镇戒严。自此,瑟若监国十年来最重之边患自西北起风,势未止,战事难息。

此时辽虽未遭战火,气氛却已张,坊间街巷多有兵役走动,市面仍照常开张,却不见外地商贩北来,一些早识风向的商号悄然停货避险,气息压抑,却尚未

札鲁汗自幼骁勇善战,于北混战之时横空世,先收铁勒、后破兀良、复纳朵颜诸,十年间整合四方,称汗于漠北。绍统五年,他遣使朝贡,宣誓不犯大晟边界,自此十五年间,北方蒙古诸俱听其节制,边陲方得休养生息。

祁韫原本着邵奕云的安排,需与他一同游说族中老支持李铖安修筑定威堡,又要筹办谦豫堂在辽设局开张,同时替邵家面解决铜务、盐务、资金周转等一连串旧事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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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其人一亡,其四金帐大王旋即裂土争权。最年少的图穆尔王骤然发难,提议曰:“秋,兵锋正锐,南掠晟可显天命所在。谁取战功最大,谁当为汗。”

此言一,余三群起随行,一月之,漠北数十万铁骑尽起南侵。

据传四金帐中排行第三的弘勒坦王,素与李氏结怨,如今趁札鲁汗亡故,举兵南犯,最先挑的便是辽东战线。李桓山得讯后即刻令全线备战,沿途要隘设关卡严查,通路封锁、盘查繁琐,甚至一度戒严。

她随即停步,吩咐:“叫徽止一刻钟后至涵烟轩,就说我想看她舞。那受伤的女孩,好生医治,伤愈后问问她愿不愿来瑶光殿伺候。”

本地几家族倒是一派镇定,个个见惯了边地战火。家眷在此,生意在此,往哪逃?一旦局势稳定,反倒少了外来竞争者,未必不是机会。于是该会的仍会,该拜的仍拜,祁韫应酬起一圈人来,一个都落不,一时竟也脱不得

此人正是祁韫在嘉祐七年上元荣恩宴见过的那位剑舞将军,年纪比李桓山小一,却在诸军中威望日隆,用兵之才不在李氏诸将之。若非他在,西线早已告急。

真正合心意的女,引他渐渐懂得意……愿他到那时,一颗贴他人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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