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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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嵘自也察觉祁韫这目光,掀起回视,祁韫就眯趁势举杯,笑:“我看将军中已有成算,何妨先说来咱们共议?”

既有这样一位与李梁势成火的“杀”,未尝不是天意所赐,正好用来破局灭梁。

当年石家满门抄斩,年十岁以充军发嵘原名石崇远,原发往西北边境沙漠之地,却仍遭江党追杀,斩草除。幸有数名石家旧拼死相护,设假死之局,方才将他送西北,脱离虎

第205章 擒王

祁韫将密报读毕焚毁,面如常,却眯了眯一抹淡淡的笑意。

祁韫对此却颇谨慎:“议和少说也得数月,虽本就是拖延之计,但完颜弘未必真心,违、暗中兴兵也未可知。若将破局希望尽寄于议和,恐非全策。”

那神祁韫再明白不过,有时她看嵘甚至不得不涌起一奇异的觉,仿佛在看自己的镜中之影。

“好。”祁韫脆应,又笑,“不料真要和戚令一差,我必伺候好上使。”

他又辗转三年,隐名埋姓落辽东,寄居在李桓山营中一匠人家中。因武艺天赋众,被李桓山识中,收为义,改名嵘。

最棘手的,是辽。女真一日未定,李桓山便无法合围灭蒙。不过据称朝廷使团即将抵达建州,意在劝说完颜弘暂缓南兵。无论是谈互市、议岁贡,还是暗示可趁机抢占蒙古残地,总之要解李桓山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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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稳稳过蒙古南最佳时节,其势已衰、不可久持。而这仗,归结底,无非图穆尔兴风作浪。”嵘举杯自饮,“要我说,擒贼擒王。与其坐守,不如我们主动将他拿。只要图穆尔一倒,辽东乃至北地之局,自会解开。”

如今锦州局势已稳,答失剌围城虽久,却未能折损锦州兵力多少,反倒自家三万兵伤亡过半,弘勒坦元气大伤。答失剌这个最能打的儿也重伤在床,生死未卜,堪称一次重创。

李钧宁给祁韫赔罪的那顿饭,因嵘、戚宴之都在座,自然而然成了商议反攻之策的场合。三杯酒都没喝完,四人已经开始互相详述所知的前线况,戚宴之带来的辽方面形尤其得嵘、李钧宁兄妹关注。

他淡淡盯她一,才说:“成算说不上,一不成型的想法。如今局势逆转在即,我大晟此前只不过是常规应对防守,是时候反击了。”

而李桓山死忠梁述,这正是嵘与李家人始终若即若离、难以真正本原因。兴许他本人对李桓山也未必真有忠义之心,若给足够的理由与动机,引他亲自动手了结李桓山,亦未可知。

祁韫这才明白,他那神郁、心事藏的格从何而来。也终于明白,他提到监国殿时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绪是为何,理智上明知父亲之死怪不得她,上却终难释怀,若不是为护她,石家怎会落得如此场!

祁韫一边静听,一边细观嵘的反应。听到李桓山旧伤复发仍城游击小女真匪军时,李钧宁是司空见惯,至酣畅淋漓还为父亲叫声好。嵘却神不动,只在听到李桓山与匪首“亲刀刃相接”几个字时垂睫,慢慢饮了一酒。

至于戚宴之回她的那封密报,祁韫拿回后拆开,刚看了半页,便难掩惊诧。原来嵘并非无名之后,而是当年变之夜誓死护主、却因怒梁党而遭清算的禁军首领石震

心在盘算、在评估,甚至有一丝微妙的鄙夷:三军主帅亲自杀敌,不仅是李桓山一贯的豪气,更是有宣示“宝刀未老”的心理作祟。可一个土匪,实在不值得主帅亲自动手。

戚宴之故作嫌弃神,假装抖落一疙瘩:“怎么伺候,再请我吃河豚?”两人笑了一阵,便说定先与李钧宁、嵘商议策略,并且启程日期不可耽误,最好七日

东大局,最好能造一场大捷以挽朝势。

他神沉凝,祁韫更明白,那是在权衡推演,如此格之人,若临何局面,可被如何利用。这心思,她每日无意识也会演练千百次。

戚宴之:“你所言不错,这也是陛与殿商议后的第二旨意,让我二人在辽、锦州、义州都走一趟,访各镇将帅,共议更锐意的破局之法。”

北线李铖安与图穆尔决战在即,虽是二万对四万,但粮备足、筹划周密,再加上严寒将至、野战难持,大晟未必无胜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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