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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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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他们的是阿勒坦图麾二号人那岱,惯以智计闻名,汉话说得极溜,一见之竟颇有几分文士风采。他笑言相迎,王上今日赴河畔祭猎,明日归营,再见上使。

不想阿勒坦图雷厉风行,翌日一早果真回营,设满帐盛宴,请晟朝上使二十四人同席,那岱陪同,众老与弟悉数在座。

众人又是一愣,随即阿勒坦图带叫好,便命族中最擅角抵的勇士列,见二人即将一战。

第207章 议盟

说罢,他一挥手:“既然喝也喝了,了,咱们草原人俗话说,‘两不斗,不知哪’。据说将军武艺超群,座亦多英才。谈事前先比试一场!如何?”

此事成败难料、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她和嵘都将尸骨无存。就算成了,他和李氏虽淡薄却仍真实存在的家、和她轻松快意的朋友之谊,也将烟消云散。

嵘向来孤惯了,这样的倾吐本就难得,竟还主动说起等仗打完后,带她去辽以东的苍梧岭走走。

谁知解飞微微一笑,站起来一挣脱袍,刺青,肩上、、臂膀皆是繁复的纹,只见转,线条清晰。原来他是大晟“青角社”中人,此社本为军中养技之所,专习摔打技艺,曾廷、为帝王看擂,至今未尝一败。

借此门路,嵘一行得以顺利放行,讷罕地界。

她早已瞧见那岱席间与阿勒坦图附耳说了几句话,阿勒坦图也,明白若论真金白银的谈判,多半是给这智谋众的那岱主持。于是客气笑着应,回敬那岱一杯酒,二人自帐侧小门并肩而

阿勒坦图见状,仰大笑:“好!这才是我等快意之!”

祁韫本是拈酒笑看,忽见那岱悄悄绕过众人,举杯邀她对饮,又低声说:“上使既负要务,不如随我旁另谈。”

这原是客话,旁人听来未必当真。草原诸一向任,王上撂人撂十天半月再寻常不过。祁韫与嵘早有准备,心知少不得空耗几日。

众人顿时哗然,只因角抵本是蒙古好手擅之技,讷罕中此者众多,历来以能压金帐四的好手自豪。嵘竟偏选此项,分明是要正面挑战,如此托大,众人看他目光都变了。

几位讷罕姑娘着绣金裘袍,腕铃轻响,袅袅起舞。她们舞姿婀娜,笑靥如,穿行于大晟军士之间,不时还轻巧地扯谁一把,邀人共舞。

阿勒坦图年不过四十,大,言辞直,目光炯然,举止中透自然的威势。非那藏刀笑语的城府之辈,倒像真心愿与朝廷打的明白人。

祁韫自是笑着应了,心里却不能不隐痛。李氏覆灭是她亲手定、亲手促动的局,凭她目前对嵘的了解,若当真开来意,他必不会放过雪耻灭梁的机会。

宴上不过几个回合,祁韫和嵘便对视一,彼此心中已有数:此人果然已猜我方来意,也不排斥换之议,就看接来怎么谈了。

那地山云低、雪林浩渺,他少年时独自策,看尽风雪归林、落日穿松,心都醉了,便想着他日若得朋友,也要带一人共看。

更叫人难以置信的,是那解飞不过七尺的个,一文弱样,比讷罕壮汉几乎矮了一整截。席中已有人低声笑声,只等看笑话。

简略,掩饰极好,却也能听他对那些为他拼死的石家旧、收留他的辽东军匠一家有着极

当地向导名叫图贺,素来在讷罕往来经商,与阿勒坦图略有,便先一步领地通禀,并送上一副镶金嵌玉、描龙绘凤的双耳珐琅酒樽为见面礼,礼不算大,却极显贵重。

听他慢慢说着,祁韫自己又怎能全无动?那一问一引之间,多少也掺着些她自对往事的真心怀念。

忽见一人走,竟是嵘。他大大方方起,略一颔首,竟真随乐而动。只是那姿虽矫健,却得一板一,认真得像是在领兵阵,笑得祁韫一酒差没呛来。

酒过三巡,席间愈发闹,觥筹错,笑语不绝。帐中火盆熊熊,酒香气混着兽脂香扑面而来,连夜外的寒风都像被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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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倒也风平浪静,除却遇上一支残兵溃将,被嵘、连玦等人轻松歼灭,未再有波折。

嵘拱手笑:“王上快。那便角抵一场,权作助兴。”抬手一指席间一名白皙瘦的汉:“这位是我兄弟解飞,不舞刀枪,偏偏角抵一项,从未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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