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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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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端愤怒之中,小将军竟还能守得住理智,没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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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生门

此事过去了整三日,祁韫本就伤未痊愈,越发避不见人。晚意要如常来伺候她上药换洗,却被挡了回去。

祁韫衣容整饬,坐在一把摇椅中,裹着层层毯半倚半靠,偏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画一格一格的影。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一路风驰电掣往李铭靖寻仇,刀,将他室桌案一劈两半,李铭靖这才慢悠悠自室走

他说着用手比划比划脖:“那就一刀砍了我,我也绝无怨言。”

承淙、昭两个闹人更是摸不着脑,三天两在她窗叫嚣挑衅,甚至拿正事来当敲门砖都敲不开她这门,只好请大杀——承涟

她无法认这个“嫂嫂”,更没有理由阻拦兄纳妾。

“难我这辈,就这样算计到死……”她嘶声哽咽,“为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为瑟若,是为瑟若吗……”

不等承涟开,她便垂一声唤:“哥。”那声音,听来像极了跋涉千里后的疲惫归人,透着疲力尽的倦。

李铭靖回住后却大摇大摆、悠哉悠哉,只派仆往李钧宁告知一声。

便自然搅黄。

听承涟走近,她无声回望,目光清冷失神,隐隐还带泪痕。

祁韫三言两语把李铭靖的无理要求说罢。承涟听着,第一反应却是:这并非她解不开的难事。真叫她了方寸、躲在屋里避人三日的,只怕是更一层的东西。

谁成想承涟不需什么,只抬声唤她一句,再轻轻一敲,门就开了。气得承淙、昭在后脚,正要一拥而,却被他抬手止住。

他走后,祁韫少见地久坐于椅中,不言不动,直坐了一个多时辰。

福送药来时见她托腮垂眸,还以为她睡着了。不料祁韫照旧警醒,抬手将药接过,一饮尽。

霎那间,朝廷宣召李氏父京而李桓山稳坐辽东不移;李铖安虽已领封,陛却以“留京听用”为由,将其安置在侧,迟迟不准离京;李铭靖与李钧宁“夺锦之仇”……半年来在他脑中通盘过了一遍,这才渐渐明晰。

受到她浑颤抖,是怒、是恨、是羞愤,更是穷途末路、无法可解的弱无助,李铭靖笑意更几分,掰开她手,任她在原地怒砸一室陈设。

承涟赶忙上前将她扶住,祁韫却攥住他衣襟,艰难说:“我……在此事上竟还想着……如何利用、局、算计。我……我竟在算计她,算计他们……所有人……”

若不接受,那便坐实她慕风尘,连女儿家该有的分寸都守不住,人都没脸,日后如何在军中立足?

彼时小将军正在营中视察军与粮草,闻听简直目瞪呆,没法相信那人中话语。那仆机灵,知她怒上心自己必要遭殃,早跑得净净。

至于李铭靖此举的背后心态,祁韫自是一看穿,不过是嫉恨李钧宁锦州一战威名赫赫、人人称颂,要借此激她失态。

他仍是笑着一抚她肩,坐旁边椅中:“有何难解之题,咱们一同想办法。”

他掩了门,独自缓步。屋药香重,窗扉闭,倒无颓败之气,反有她上那一贯冷冽的香味。

李钧宁接受了,日后晚意便是她亲兄的姬妾,再来往一寸,便在“颠倒”上更添一桩“悖逆人”的污名。

福立在阶,一脸尴尬愁苦,只说:“二爷心,这几日谁都不见。”

听祁韫如此说,李铭靖仍笑得从容,,拱手告辞。那架势,好似真是为妹妹打算,更信得过她这位“好友”定会成全。

承涟心也又痛又,知她如孤狼,受伤宁可独自躲起舐也不肯人前示弱,如今愿意开门,又主动唤人,已是到了撑不住的地步。

他又思索片刻,缓言一句:“你所锥心刺骨的,不在此事棘手,恐怕是你心中已有谋算,却不忍手。”

李铭靖似笑非笑,丝毫不惧,反而缓缓:“宁儿,我是为你好,诚心诚意。你不信?”

李钧宁一把揪住他衣领,怒得目眦裂,却死死咬牙忍住,没一刀了他。

她连一句“她是我的”都不能说。

这一语叫祁韫登时泪如雨,心痛加伤痛,痛得她张掩面,气不止,几乎要从椅中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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